伤自尊了。我跟他掰了后,他想挽回,也不过是因为有戒断反应而已。我要是轻易原谅他,岂不是显得我很廉价。”“妈妈知道了,"于海梅拍拍她的肩,“一切都按照你的意愿。你接受他,我们就接受他。”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江砚川经常敲他们家的门,有时候送刚做好的甜品,有时候送刚写好的书法,有时候送珍贵的茶叶。起初宋霖和于海梅不想接,但是每次都拒绝江砚川的好意有些过意不去,偶尔几次还是接了。
江砚川自从搬来宋家楼下后,就一直住在楼下。有时候宋霖老两口在小区散步经常能偶遇江砚川,然后就一起散步,一起聊天。
有时候周末江砚川还要约两位老人去附近爬山。宋敛吟知道江砚川讨好自己父母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自己不松口,江砚川再怎么讨好也没用,看他耐心能有多好。宋敛吟每天下班都能看到江砚川在幼儿园门口等她,要不然就是在车库等她。每次都说要接她下班,但每次都被她拒绝。每周都能收到江砚川送的花,但宋敛吟每次都扔到垃圾桶。她倒想看看江砚川这么骄傲的一个人,要伤他多少次自尊才会罢手。国庆节的时候。
胡凌悦结婚是在十月六号。
宋敛吟作为伴娘早早地忙前忙后。
他们这场婚礼举办得特别隆重盛大,双方邀请的亲朋好友加起来快要有一千多人。
婚礼仪式是在酒店的户外大草坪举行。
现场早已布置妥当,宾客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天,小朋友拿着礼仪小姐送的气球你追我赶,现场一片热闹的景象。宋敛吟的视线从化妆间的窗户收回,看向正在补妆的胡凌悦。她后脑勺搁在椅子靠背上,闭着眼睛假寐。化妆师轻柔地给她补唇妆。今天凌晨三点多就起来了,这会儿赶紧补觉。“吟吟,你也休息会儿吧。"胡凌悦迷迷糊糊的说。宋敛吟给自己泡了第二杯咖啡提神,一边喝一边说:“算了,睡也睡不熟。”
她再次看向窗外,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下意识皱起了眉,不确定地又仔细一看。
这回确定了,是胡凌悦的前男友谢郝。
奇怪,胡凌悦不可能给谢郝请帖,那这人是怎么混进来的?此时谢郝在草坪上东张西望,不知道在看什么。随后他走到草坪边上的自助餐区,开始拿果汁喝,随后又拿千层可颂水果挞、莓果提拉米苏等甜品吃。什么贵吃什么,跟没吃过好东西似的,行为特别low。宋敛吟眉头都快夹死苍蝇了,看到这个人就烦。随后她又看到谢郝拿一样东西吃一口就扔地上,不管是水果也好,甜品也罢,直接扔在草坪上。还故意打翻酒水和饮料,引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这人是不是故意在搞破坏?
宋敛吟心里泛起嘀咕,她担心谢郝不请自来是来找麻烦的。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婚礼仪式还有一会儿。“悦悦,我出去上个厕所就回来。"宋敛吟把一次性纸杯扔进垃圾桶。胡凌悦睁眼:“早点回来哦,你还要补妆呢。”“我这个补不补不重要,你今天才是主角,我先走啦。“宋敛吟急匆匆地拿手机。
胡凌悦懒洋洋地嗔怪道:“说什么呢,行了,快去快回。”宋敛吟走出化妆间,直接去找酒店经理。
廖经理正在仪式现场,宋敛吟走过去低声问:“廖经理,这个婚礼是不是没请帖进不来?”
“对呀,怎么了宋小姐?"廖经理。
宋敛吟朝远处的自助餐区看了一眼,说:“你看到那个随地乱扔东西的男人了吗?”
廖经理看向自助餐区的方向,皱了皱眉:“看见了,那个男人怎么了?他没请帖直接进来的吗?”
“那男的是新娘前男友,没给他请帖,他怎么进来了?我怕他闹事。“宋敛吟。
廖经理神情凝重起来,这可不是小事啊,万一真在现场闹事上了新闻,他这生意还怎么做?
“我知道了宋小姐,我马上去问问接待处的工作人员,如果真是没请帖进来的,我们肯定会让保安带他出去的。不会让婚礼仪式有任何闪失。”廖经理。“好,那麻烦您尽快处理,仪式快要开始了。"宋敛吟。待经理走后,宋敛吟才稍微放下心。她往厕所方向走,准备去上个厕所。刚走进厕所的长廊,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声。“宋敛吟!"谢郝的声音带着怒意。
宋敛吟的脚步顿住,慢慢转身,看向迎面而来的谢郝。近距离看现在的谢郝,已经没了当初跟胡凌悦谈恋爱时的青春阳光和意气风发,只有消极和满身的戾气。
看来现在过得很不好。
宋敛吟更加相信谢郝今天是来闹事的。
谢郝:“胡凌悦现在在哪儿?”
“你找她有事吗?"宋敛吟冷着脸。
谢郝稍微收敛了情绪,假惺惺地说:“这不她今天结婚么,我来祝福她啊。”
“你的心意我替她领了,我会转告她的。“宋敛吟。谢郝:“我见一面她都不行吗?”
宋敛吟毫不犹豫:“不行。”
胡凌悦现在怀有身孕,情绪不能有太大起伏,免得产生不良胎动就不好了。谢郝双手叉腰,很是不爽:“你干什么这么防着我,我能对她做什么吗?我当面祝福她都不行?”
“你要实在想当面祝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