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昨夜没怎么睡,他根本没胃口用膳。
他掀开床帐,冲裴墨染露出邀功的表情。
就象在说,我帮你的人报仇了。
云清婳嗔怪的瞪他。
“多睡会儿,昨晚累着了。”裴墨染勾勾她的下巴,“我晚上就回来陪你。”
“你记得用早膳。”云清婳掀开纱帐,递给飞霜一个眼色,“喝些粥也好。”
裴墨染的眼窝加深,唇色泛着白,“不必了,我没胃口。”
“正是因为身子不舒服,所以才要用膳。”她抓住他的袖口,“对了,昨晚你跟表哥见面说什么了?为何喝了这么多酒?”
裴墨染的脸色稍变,笑容僵硬,“没什么故人见面,一时忘形贪杯罢了。”
云清婳觉得他象是一块石头,冥顽不灵,油盐不进,“当真?你”
“蛮蛮,上朝要迟了,我先走了”
裴墨染起身就走,急如星火,就好似身后有豺狼虎豹在追。
云清婳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从体内吐出一口浊气。
想要逃出这里,她还能怎么办?
在床榻上缓了半个时辰,云清婳的双腿才渐渐恢复了力气。
她命人进来伺候。
“主子,最近太子殿下好久没来请安了。”飞霜搀扶云清婳起身。
万嬷嬷暗中悄悄地观察着云清婳的表情。
可云清婳只是古井无波地点头,“是有些时日了。”
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就好象承基不是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