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谁在正值盛年时,舍得退位?
除非裴墨染死,否则他永远都不可能舍得从皇位上下来。
十几岁的承基,他不放心。
二十岁的承基,他就能放心吗?
“谁让你生孩子生得这么晚?你父皇在你这个年纪,大皇子、二皇子年纪都不小了吧?”云清婳故意膈应他。
裴墨染的嘴才张开就闭上了。
因为他一开始娶了赵婉宁,赵婉宁生过孩子,败了底子,根本不能生育,让他白白蹉跎了三年。
“那是因为蛮蛮贪凉,我们婚后一年,你才怀上了承基跟辞忧。”他倒打一耙,试图篡改云清婳的记忆。
云清婳越发鄙夷。
狗男人,敢做不敢认。
“不对吧?”云清婳双眼清泓,“我记得在我之前,你是娶了赵婉宁的!你不是帮我给姐姐报仇了吗?你怎么连赵婉宁都能忘记?别人毕竟才是你的原配!”
“少膈应我了!”裴墨染的脸都绿了,象是吞了只苍蝇,“光是听到她的名字,我就无比恶心!蛮蛮,我们日后别提她了。”
她就要提,“若是赵婉宁给夫君诞下孩子,那么最大的孩子也有十五六岁了吧?”
裴墨染想到了不好的回忆。
赵婉宁的下身象是一层层烂掉的果实,还有难闻的气味。
当时的他,还是愣头青,只是觉得古怪,没有深究
他见云清婳还蔫坏地准备开口,他捏着她的下巴,以吻封缄。
“唔”
他堵住她的小嘴,“不许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