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不了么?”“以前师父极少去参加宴会,想必是为了送礼而烦恼。"舒新笑道,“师父不如去买一些廉价玉简,在里面撰写一些简单的功法心得。最好是秦如山曾经偷走的那些功法心得才好,既然长生道宗得了,我们也没有必要为长生道宗保密。功法玉简一次也不用给多了,零零碎碎的记载一些,想要凑成一部完整功法,就需要多集合一些送出去的玉简。”
“只要师父每一次去参加那些门派聚会,带几个师弟师妹们去,遇见那些门派的有钱长老或者掌门,就给他们的弟子发一些简单的功法心得。那么,那些门派的长老掌门们,自然也要给师弟师妹们足够的见面礼。“舒新提醒了一句,“师父只要再适当夸一夸对方的弟子,这见面礼就会更高,当然,师弟师妹们也要学会厚着点脸皮才是。”
“如此一来,师父带着师弟师妹去参加这些宴会,每次都能满载而归。而那些宗门,只要不蠢,就能发现师父您送出去的这些功法玉简到底具有怎样的价值。他们不说,我们也乐得装傻。接下来,他们每次举办宴会,都必定会给我们宗门发请帖,甚至回礼还会给的很多,为的就是我们送出去的功法玉简。”这年头什么赚钱?
当然是开盲盒啦。
“最重要的是,我们都不能承认这是功法玉简,只说是修炼心得。”“那长生道宗就算发现此事,那些得了功法玉简的门派不可能会老实将功法交出来,就算交出了玉简谁能保证没有私下刻录呢?”“再说,这是我们宗门的功法,不小心和长生道宗某个世家祖传的功法撞了,也只是巧合而已。”
许观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此举的厉害。
万万没想到,舒新居然给他送这么大的礼,一下子就能解决宗门没钱的困境。
他得回去看看,自家宗门的坟地,是不是在笔直的笔直的冒青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