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当前的形势看得也更加清楚。天子不再信奉仙人,以方士手段身居高位,这条路便被堵死,只能按照大秦权力游戏的规则一-于大秦有功者才可封侯。他下定决心:“我愿意。”
含光笑起来:“那就祝你马到成功。”
大
窗外雨丝不断绝,寒风压弯了树枝,凛然的冬色都被窗户关在外。蓄着须的中年男子,背手在房中踱步,眉毛挤成八字:“你今日就跟我回温县,不要再待在咸阳。”
许棠用舂捣着白色石块:“再给我拿一块,阿负。”许负乖乖地把地上的白色石块递给她,许棠继续舂石块,将其捣成末,专心致志,不在意耳旁风声,男人气急,一甩袖袍。“邻家的女儿十五岁,已经唱着《桃夭》,嫁给良人。”“而你十八,整日鼓弄着这些东西,何时才能出嫁。”“原来兄长想唱《桃夭》,那我明日请些伶人过来。”这敷衍的话让男子气得不行,偏偏万般手段对许棠无用,将她关在家中,她就撬了锁,拆了门,不知使什么办法,逃之夭夭,还成了为天子做事的方士。他怕再激她,她直接给自己弄个罪名,让一家连坐。“罢了,你暂时不想成婚就算了,别再当什么方士,省得哪一日触怒龙颜,牵连家族被连坐。”
“我做事向来小心谨慎,与其说我,兄长,不如想想自己,你作为县令,贪污受贿获罪的可能比我还要大。”
男人简直要气死了,不想管这个妹妹,直接甩袖离开。许棠摇了摇头,对着许负感慨:“你阿父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许负问:“姑母为何不嫁人?”
许棠揉了揉侄女的小辫子:“因为你姑母我是只鸟,我想飞于天地,不想被囚于笼中,溺于脉脉温情,庸庸世俗。”许负张嘴说话,露出漏风的牙齿:“姑母会得明主赏识,终会一飞冲天。”许棠与她拍掌:“借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