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渊这种惯在女人堆里打滚的男人是最不知情为何物的,没成想,根本不是。
程渊这个浪子,还有为情所困的一天。
徐丛拍拍他肩膀,“这事我真帮不了。”
“帮不了你滚。“程渊挥开徐丛的手,继续喝,眼见一瓶见底,徐丛去夺,两人推操起来。
周谨赶到的时候,程渊骑在徐丛身上揍他,周谨去拉,也挨了一下。“阿渊,你发什么酒疯。”
徐丛咧嘴,“他就是疯了,你快把他拉起来,痛死我了。”好不容易把人拉起,程渊还不消停,闹着要去洗手间,和里面的人再次打了起来。
都喝了酒,下手没个轻重,程渊最初还还手,后面干脆不动了,让对方打。不记得自己挨了多少拳,最后那次,吐血晕了过去。程渊仅有的记忆是他看到了姜筱,姜筱捧着他的脸,问他疼不疼?他脸颊在她掌心蹭了又蹭,撒娇说:“疼,很疼。”姜筱凑近,给他吹,还给他揉。
他扣住她的后颈,吻上了她的唇。
那个吻很温柔,是程渊第一次那样吻她,舌尖试探着伸出,勾上,生怕她再次跑掉。
画面最后,是他求她,“别走,陪我好吗?”刺耳的机器声传来。
程渊睁开眼,浓郁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他在医院,医生正在给他检查,刚刚听到的声音就是仪器发出的声音。
徐丛见他醒来,长吁一口气,“还好,没死。”不是徐丛夸张,是这次程渊受伤严重,内脏受损,肋骨也断了三根。江宇问:“程总要告吗?”
程渊:“不用。”
徐丛挑眉,“为什么不告,必须告。”
程渊看了他一眼,让江宇把人请了出去。
病房里再次静了下来,程渊看着肿胀的左手,抬起右手覆了上去,用力,再用力。
生生把刚长好的伤口再次捏出血,纱布上的血渍触目惊心。他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对着淌血的伤口拍了照片,发到了朋友圈,仅姜筱能看。
他期翼着,她能心软。
毕竞以前的她,每次看到他受伤都会心疼的睡不着,比他自己还担心。两个小时过去,朋友圈没有任何动静。
他又发了一张,还是带血的,比上一张看上去还吓人。他想,这次姜筱应该会关心他吧。
时间一点点推移,直到凌晨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程渊没忍住,给姜筱发了微信。
消息刚发出去下一秒收到回复,他们不是好友。姜筱把他拉黑了。
以前都是程渊拉黑姜筱,这还是第一次姜筱拉黑他,程渊心情无法用言语来描述,总之很不好。
他给江宇打去电话,“你现在跟太太联系,发什么都好。”很快,江宇回复过来,“程总,太太拉黑了我。”程渊气极,给姜筱打去电话,结果一样,手机号也被拉黑。他怒吼一声,把手机摔到了地上,连夜出了院,坐私人飞机去了米兰。米兰没人,他又去了洛杉矶,旧金山…
二十个城市,每处都找了一遍。
江宇:“程总,公司又出了事,您看?”
程渊捏捏眉心,“回京北。”
事情出的很巧合,只要程渊离开必定会有事,起初程渊只当是凑巧,但次数变多也引起了他的怀疑。
“去查夫人最近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另外,姜氏那边也派人给我盯着。”“还有太太的闺蜜,沈悦,你也派人给我盯好了,其他人或许不知道太太在哪,但沈悦一定知道。”
江宇:“是。”
和程渊预料的一样,江宇带着消息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程总,沈悦小姐最近频繁和一个手机号联系,我猜应该是太太。”程渊:“手机号发我。”
江宇拿出手机给给程渊,“就这个。”
程渊眼神示意江宇离开,随后拨通了电话。响了很久那端才接通,用的是英语,程渊在听到声音后脸色变沉,“你谁?”
对方回:“你谁?”
程渊:“我找姜筱。”
对方反应很快,“不知道姜筱是谁,你打错了。”程渊再次确认,“我要找姜筱。”
对方骂骂咧咧,“有病吗,都说了不知道姜筱是谁,滚!”通话结束,程渊再次拨打过去,是个男人接的,说着一口带有地方方言的英语,应该是当地人。
两句后,结束通话。
江宇看程渊神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抱歉程总,是我办事不周,下次我会注意。”
程渊捏着杯子的手指蜷了蜷,“跟你没关系,她就是想避着我。”“沈悦呢?带她来见我。”
大
戒色会所。
沈悦看到程渊后眉梢皱起,一通骂。
“程渊,你别以为你是程氏总裁我就会怕你,我才不怕。你当初那样对筱筱,你就是人渣。”
“我真庆幸筱筱离开了你,你这样的人就不配得到爱。”“哼,带我来这里干嘛,想问筱筱的下落吗,做梦!”“我就是死,也不告诉你……
沈悦足足骂了十分钟,口渴了才停下。
程渊示意江宇递上水,沈悦接过,“别以为这样就能怎么样,我告诉你,只要是筱筱的事,我都无可奉告!”
程渊:“这么说你真知道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