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沉总可算能清静静静当新郎官了。”
沉聿怀正好出来倒水,走到门口,这几句话清清楚楚飘进耳朵里。
“谈对象去了?”
“找着下家了?”
“不缠着了?”
他握着水杯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心里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还夹杂着些许说不出的酸意。
他脸色沉了沉,没进茶水间,转身又回了办公室。
关上门,他靠在老板椅上,点了根烟。
抽着烟,眼前一会儿是陈小姐得体微笑的脸,一会儿是孙丽娟以前各种蛮不讲理却鲜活生动的样子。
最后定格在她哭得稀里哗啦,说就一次的那个晚上。
他以为那张两清的纸条,两人就彻底结束了。
可现在他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孙丽娟是真走了,可能真要跟别人好了。
而他,也只能按部就班结自己的婚,爱不爱的,那都是奢侈品。
沉聿怀狠狠吸了口烟,心里那团线越理越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