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握紧她的手,心里十分清楚,那些年小安姐过得多么孤单。
“其实我自从嫁给季北,我有时候晚上做梦也很怕。季北虽然不像厉大哥需要随时随地地出生入死,但是我担心有天他的同事们将他的警服还有警徽交给我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孟逢春苦笑一声。
“结果当听到他说已经坦然面对死亡,还想让我改嫁,我就很生气,他既然做好牺牲的准备,为什么要娶我,为什么让我提心吊胆,又要接受他的离去,还要心安理得地去嫁给别人。”
院子里,季北听着她们的对话,鼻子酸涩。
厉野平静地拍拍他的肩膀,一切都在无言中。
季北低声说:“我真不是合格的丈夫。”
“天底下哪个人能当合格的丈夫。”
厉野反问他。
季北沉默了。
厉野说:“胡同里的人一直夸我好丈夫,说我洗衣做饭,舍不得媳妇干活。事实上,我只是在弥补亏欠而已。”
“比起不合格的丈夫,我比你更不是一个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