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南双手抱着他的肩膀轻声说:“以前你经常不在家,晚上我做梦,都会梦到部队的人通知我去部队领你的骨灰,每次醒来,小孟都陪在我身边。”
她的话,让厉野明白自己那些年上战场,远在家中的妻子是如何胆战心惊。
“好。”
之后几天里安以南一直陪着孟逢春睡。
孟逢春的精神状态逐渐好转不少。
深更半夜,有人突兀地敲响他们家的门。
孟逢春在闭眼等着睡意到来,听到敲门声,心里突突,有什么在跳动。
她睁开眼睛,慌慌张张地从床上下去,安以南赶紧给她披上外套。
孟逢春还没走到门口,房间门有人从外推开。
厉野面无表情地直视孟逢春。
纵然有些话不愿意说,可是事情已经到了眼下的地步,厉野张开嘴,试图说什么。
孟逢春却有种预感地问:“是不是季北回来了?”
她露出笑容,可是眼里的泪水先流出来。
厉野的嗓子干哑,不清楚要不要将刺耳的话说出来。
孟逢春却率先忍不住地瘫软在地上,泪水无情涌出。
安以南赶紧从床上爬下来,扶住她起来。
厉野握紧双手,重新酝酿话术,可是在对上孟逢春崩溃的脸,犹豫再三中,还是坚定地开口:“他正在医院抢救,他的单位想让你立马去趟医院,随时……随时做好……”
“小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