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逢春小脸一红,羞涩地说:“不是怀孕,是隔壁的房子。原先的房子所属单位现在入不敷出,打算提前出售房子给厂里的人,季北知道后就找人疏通关系,只要等文件下来,下个月我们就能去房管局拿房本。”
这可是好事!
安以南高兴地说:“你晚上喊季北来家里吃饭,我给你们庆祝一番。”
“好咧!”
当晚季北跟孟逢春一起在客厅里吃饭。
刚好家里有白酒,厉野很少喝酒,知道季北喝酒很少,心血来潮,想要试试他的酒量。
季北心想,这可是姐夫,他必须陪喝。
几杯下肚,飘飘欲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耳边嗡嗡地叫。
直到第二天他在孟逢春的床上醒来,团团和圆圆托腮地望着他。
见到他醒了就捂着嘴巴笑起来。
季北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孟逢春端着盆子走进来,两孩子赶紧往外跑。
“我昨晚干什么了?”
季北扶着脑袋,意识到昨晚自己似乎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孟逢春冷笑一声,帕子摔在水盆里转身就走。
季北懵逼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等孟逢春走后,他僵硬的大脑开始回想起,昨晚自己喝酒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