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哥谭警局的人,他们会保护好哥谭市长竞选人的。现在只需要将玛丽安也送上去……
“你的标志是一只蓝鸟?"她饶有兴趣地问。“实际上是氪星神话里的传说,"夜翼抱起她,“正义大厅的展览室收录了这个神话。”
“为什么不是罗宾?“她追问。
“那是我过去的名号,“夜翼曾经是罗宾这件事在哥谭不是什么秘密,他宣布单干的时候还去殴打了几个反派向他们展示他新的名号和制服,“我们总要迎接新事物,女士。”
她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盯着他看。
夜翼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是一种墨菲效应,按照他以往的经验,他绝对是墨菲效应最大的受害者。每当他认为某种事情很糟糕可能会毁灭什么的时候,那些事情真的会砸他一脸然后毁了他的生活。
“你可以叫我玛丽安。"她说。
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楼有那么高吗?为什么钩抓枪飞了那么久还不到?夜翼需要找个落脚点,而不是抱着他的导师的暖昧对象(疑似,没有贬低蝙蝠侠的意思,但他的暧昧人选总是包罗万象又千奇百怪)在空中飞来飞去。他们总算落了下来,落在了天台人群的盲点那里。“你看起来有一段时间没有补充过能量了……玛丽安,"是蝙蝠侠让他送的,见鬼,他是真的不想牵扯进来,如果未来发生什么,一定要记得是蝙蝠侠让他开的头,“这是一根能量棒。”
夜翼把能量棒放在玛丽安的手心。
她有些惊讶地望着他,夜翼难得有些不自在。他不能说这是蝙蝠侠让他送的,因为蝙蝠侠"并不认识"玛丽安;他也不能说这是杰克·肖让他送的,因为夜翼"并不认识”杰克。“谢谢,"玛丽安说,“我都忘记我快两天没有进食了。”“去营救更多人吧,"她没耽搁夜翼时间,“他们正在等着你。”夜翼点了点头,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玛丽安盯着手心的能量棒。
她在电视机里见过夜翼的相关新闻,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他不像“蝙蝠侠”小丑”“利爪”,这些称呼总是能在某一刻让她隐隐回想起他们应该是熟识的。但夜翼全然不同,他是……一种新生的可能。玛丽安的头又开始疼了。
她讨厌她的头疼,它总是在她快想通什么的时候到来,然后摧毁她搭建了一半的沙滩城堡。等到这阵头疼过去,那片沙滩上什么都不会有,她什么都不会想起来。
她决定吃点什么,比如她现在拿的能量棒。这种热量很高的碳水化合物口味总是平淡乏味,但它能很快地填饱人的肚子,这其中不包括玛丽安。
她的肚子一直都很饿,她很擅长忍耐他们,所以经常会忘了这件事。而日常的饥饿又被长期围绕着她的饥饿掩盖,夜翼提醒了她,她应该像个正常人一样保持着进食的欲望。
玛丽安咽下能量棒,伴随着它划入食道,一段记忆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一一【9年前,哥谭。】
她正在跟踪一个男人。
他坐在出租车里,低着头刷手机。这辆出租车混迹在哥谭傍晚高峰期的车流中,毫不显眼。
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他按下了接通键。
黑入他手机的玛丽安耳麦里出现他们的声音:“我马上就到了。抱歉,这边太堵车……让琳达别生气,我给她带了礼物。”“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亲爱的。”
他安抚了电话那头的妻子。
出租车拐了弯,在街道尽头朝另一边驶去。玛丽安扣下钩抓枪的扳机,她晃荡而过的影子藏匿在灯红酒绿之下。男人从出租车上走了下来,他捧着一束花,另一只手提着礼物盒走进了那家法国餐厅。
他衣领上不易察觉的监听器将他在餐厅的对话一丝不漏地朝玛丽安传来。“这是给你们的礼物,"男人炫耀地说,“琳达的是她上次在商场里看到的那个玩偶,你的是这束花。”
“这不只是一束花,"男人的妻子说,“里面有个礼盒,让我猜猜是什么?”“一枚钻戒!"男人宣布了他准备许久的惊喜,“补上了我们结婚时没有的那枚。”
女人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她才问:"……你的钱从哪里来的?”他们吵了起来。
玛丽安皱起了眉,她对于这种家庭戏码毫无兴趣。文森特是她昨天顺着哥谭高中近期泛滥的药粉找到的新猎物,他们伪装得很好,依靠一层又一层的介绍才流进学校圈内。很难有人在短时间脱下他们像洋葱一样的伪装,除非那个人是超能力者。她等待着文森特结束他的家庭聚餐。
他和他的妻子在餐厅里面大吵了一架,最终他拿着外套跑出了餐厅,留下他愤怒的妻子和嚎啕大哭的女儿。
玛丽安继续跟着文森特。
他上了一辆出租车,没过多久在一家酒吧前停下,换了另一辆黑色的汽车。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几次,最终在郊区的一个加工厂前停了下来。文森特和他的同伙就是在这个加工厂里制作他们贩卖的药粉,他们贩卖的药粉经过提纯,价格还比起哥谭其他地方的便宜,这也是他们如此在钱包不鼓的学生前如此受欢迎的原因。
玛丽安轻轻落在二楼的窗外,她等待着他们的团队的人到齐。她小臂上传来轻微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