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向他的胸前:“天哪,这扎的有够深。只见他胸口处,一枚飞镖深深嵌入,只留下一截菱形尾翼,紧贴皮肤,周围血液已凝成暗红。
林昭言神色一肃,屏住呼吸,用钳子夹住飞镖末端,另一只手拿着布巾,手腕稳稳发力。
伴随着飞镖抽出,皮肉翻卷,涌出大量血液,林昭言将迅速将其丢到一盘:“打水,净布!”
他快速清理起伤口污血,洒上药粉,江浸月在一旁协助,递物,扶持,目光须臾不离那狰狞的伤口,每一次按压都仿佛撞在心口。血,终于止住。
江浸月感到有些脱力,把谢闻铮扶着躺好,盖上被子,刚松了一口气,却听见林昭言厉声道:“不好?!”
“怎么了?"江浸月的一颗心再次悬起。
林昭言端详起镖身,锋刃纤薄,却并不反光,而是凝着一层乌黑,他的脸色顿时难看至极:“这飞镖上涂有毒药,看这颜色,似乎已经渗透进了心心脉。“什么?“江浸月声音一颤:“林大夫,你医术精湛,可以配制出解药吗?”“配制解药需要时间,临时配制怕是来不及,可恶!"林昭言攥紧双拳,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江浸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中飞速急转:“解铃还需系铃人,既如此,唯有找到行刺之人,逼问解药。”
“是,是了,我这就派人,审问赫连钰。“林昭言霍然起身,疾走几步,又想起什么,回头看向她:“宋念,这里,就先交给你了。若有任何情况,立刻叫人。”
“没问题。“江浸月郑重点头。
帐帘重新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声响,偌大的营帐内,只剩她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