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映仪双手改为抵着他的肩头,仿佛要哭,“我都说他不好了,你就不能让我下去?”
“不能。“秦离铮手下愈发收紧,紧紧抱着她,近乎要和她粘在一起。钱映仪抗拒想逃,一动,它也跟着动,脑子里一片空白,阖着眼承受他一下一下的吻,只觉裙摆都跟着湿濡。
隔了好一会儿,秦离铮才放开她,但也只是放过她的唇。他占有的目光紧盯着她的嘴,问,“谁在亲你?”
钱映仪又尝到了令自己头晕目眩的吻,一时脑中空白,没有说话。秦离铮握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脸又靠近她。"..是你。"她猛然回神,上下不得,被他那双手卡在最坚硬的地方,唯有妥协。
“我是谁?”
钱映仪紧抿着酥麻的唇,知他想听什么,偏不想如他的愿,盯着他那半截露在外头的脖子,重重一口就咬了上去!
秦离铮吃痛轻嘶,半响,倏然把她往怀里送了送,彼此身躯益发滚烫。终于,钱映仪松了口,看着那一圈牙印,嗓音才从齿隙里泄出来,“你是被我咬疼了也没办法拿我怎么样的人。”
秦离铮看她越来越较劲,不禁莞尔,便把脖子的另一边也凑到她的唇边,“不咬个对称?”
钱映仪握拳去打他,“你又这样!你又这样!”好在这一下把彼此升起的欲/念都压了下去,秦离铮总算放她下去。钱映仪得到自由,忙正襟危坐到一旁,一想到方才,脸也不自觉越来越红。天老爷,不止是他,她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秦离铮把散落在地的包袱与画笔捡一捡,窥她好似在回味,便拿画笔轻挑她的下颌,又往她脸上亲了下,“我不喜欢你与他说话。”钱映仪躲了躲,轻哼一声,“腿长在我身上,我爱跑去与谁说话,就与谁去说,你管不了我那么多。”
秦离铮垂眼盯着她,忽然笑了,“我是管不了你的腿,但我能管一管别的。”
说罢,打帘出去,留钱映仪在马车里渐红一张脸,想追出去打他,又不好叫人瞧见自己这幅模样。
钱映仪伸手抚一抚唇,垂眼轻扫指腹,出门前抹的口脂一点都不剩!她免不得又想,他当真是个小气至极、尤其善妒的人!想着想着,又埋头扑在垫枕上羞了起来。
车轴滚动,压下了彼此之间的潮湿涌动。太阳仍在,在亮提锂的天光下,却好似照亮了两颗急速跳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