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星眼睛又亮起,它连忙竖起指头发誓:“下次绝对不会了!”巫有看着初星。
从它在共生空间里的思考过程就能看出,初星根本不畏惧惩罚,它口中的“下次不会了",约定于“失策失策!被姐姐发现了,我得吸取教训,下次找个更高明的方法、不会轻易被发现的方法!”
她语气平静:“今天,我可以相信你给我的解释,不追问任何。你期望的,是这样吗?”
初星雀跃的神色淡去。
沉默拉长时间,它抿了抿唇,轻轻的一声:“…对不起,姐姐。”巫有:“在为什么而道歉?”
“姐姐。“初星张口,声音越来越小,“我说……谎了…又是寂静。
数秒后,巫有开口,打破寂静:“你想要准时回家,也算好了时间,但在路上遇见空朝,你尝试把它抓回来,导致错过了约定的时间。”她将初星的谎言复述了一遍,初星越听越恹恹。巫有:“我相信你。”
“今天,我相信事实如此,到此为止。"她说。轻笑一声。她看着初星,伸手摸着它的脑袋,软软的耳朵在掌心扫过,痒痒的:“回去好好休息。什么时候想出去玩,直接和我说。好吗?”初星的头发被揉得有些乱,它闷闷叫了声:“姐.……”“嗯。"巫有回应,“乖。”
初星变回白鼬形态,跳到她身上,用脑袋蹭了蹭她,蹭了好一会儿被收入共生空间。
狭小的房间也终于没那么拥挤。
巫有起身活动片刻,渡尘做好晚餐,开始精心将书桌布置成餐桌。设计了花纹的平整桌布,精致漂亮的摆盘,强迫症般摆放的餐具…原本桌上还会摆烛台,烛光闪烁,优雅高贵。但问题是:蜡烛的本体是葬偶,葬偶则是被处理过后的尸体。也就是说,她在吃饭,旁边尸体在燃烧。
显得她像变态似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巫有让渡尘带着它的烛光晚餐滚蛋,滚了一次就老实了。现在桌子上放的都是正常东西,盘子里摆的也都是能吃的食物。巫有一边吃饭,一边翻看共生空间的聊天内容。初星不在,流金的主场。
流金从早上被捞进共生空间起就开始哀嚎:哀嚎渡尘不科学的教育方式、哀嚎渡尘狗仗人势蓄意报复、哀嚎自己被不当教育毁掉的大脑、哀嚎学习无用论、哀嚎自己本该光明一片的前途、哀嚎巫有不负责任的教育外包……直到看到皎羯伤成那样后还挨了一巴掌,它终于不再哀嚎教育外包了。【流金:……怪不得白鼬让我向这只羊学习,想谋害我啊!它自己天天当甜妹,让我学这种吗?!】
【:这是人能学的吗!我还是学认字吧。】它短暂地爱了一会儿学认字。
但很快,随着皎羯进入共生空间,它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嘿!哥们。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皎羯………)
那时候皎羯身上的伤还很重。当然,就算没什么伤,它也不怎么搭理流金。共生空间里爱说话的本就没几个,大家互相都不怎么看得顺眼。虽然遭受到皎羯的冷暴力,但流金还是控制不住它爱看热闹的心,不一会儿又凑上去:【我真好奇,你在想啥啊,为啥不躲啊?你是不是打心眼里想挨打啊。你到底怎么个想法呢?难道是那个…呃,我想想,先传来的是香气,后面忘了,总之……你高兴不?真会高兴啊?你啥体质,天生的吗?那我怎么学,这不完了吗。…讲真,你能不能分享一下秘方啊。】【皎羯:滚。】
言简意赅。
【流金:啧,装什么装。有什么好得意的?】不知道它从哪看出皎羯的“得意”,紧接着,它说:【说出来你羡慕死,我都不需要她扇,她只要一靠近就浑身疼,很均匀地疼,这体质你就羡慕去吧。这就是天赋。】
巫有:?
【皎羯:……,)
【流金:孔雀你别给它治,什么勋章论的,给它治好了,它再记恨上你了。】
渡尘插话:【闭嘴。尽管它的行为有不恰当的地方,但这种为主人死而后已的精神,理应得到我们所有人最真切的尊重。……这样的死亡!这样的死亡才是我们应有的、完美的死亡。皎羯,祝福你。翎生,辛苦你。流金,请你向皎羯与翎生致歉。】
【皎羯:你也滚。】
流金则更粗俗:【傻叉,你管我?】
(渡尘:…今天我将教你如何书写′尊重'二字。)(流金:无人在意!】
随后它又说:【哎,讲真的,孔雀,你干嘛治它啊。它抢你妈妈啊,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抢你妈妈,你就该偷偷把它治死。哈哈……她还得怀疑是自己一巴掌抽重了,给羊抽死了。】
流金乐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诶不行,死了那成白月光了,万万不能死啊,你还是给它治好吧。…诶,诶诶!要不我假死一下?)冷漠的服从机器、丰富的多重人格又有新招了。随后,流金应该是去研究自己的新招了,没怎么说话。共生空间里安静了好一段时间。
忽然之间,流金诈尸。
【说得太对了!】
无人理它。但它兴奋地表示:【我不是承载着不属于我的欲望的一具空壳。疼痛,还有想要接近她的欲望,都是假的!我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认知,有自己的判断。我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