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主题非遗游学路线’,带游客去剧中的绣坊取景地,跟着传承人学绣简单的纹样;甚至会开发‘电影同款蜀绣配饰’,让观众把‘非遗ip’穿在身上。”
赵村长则带着村里的传承人,提前开始准备电影衍生品的制作:“我们要做100个‘电影同款竹编收纳盒’,每个盒子上都绣着电影里的蜀绣纹样,还要在盒子里放一张小卡片,介绍蜀绣和竹编的工艺,让观众买的不只是一个盒子,还有一份非遗文化。”
在进军影视行业的过程中,“忠犬联盟”始终坚守一个原则:非遗永远是核心,不能为了“影视效果”牺牲非遗的真实性与文化内核。
有一次,剧组为了让嫁衣“更上镜”,提议用机器绣制部分纹样,被周教授坚决拒绝:“机器绣的纹样没有灵魂,没有手作的温度,观众能看出来。我们宁可为了一件嫁衣多等3个月,也要保证它是真正的蜀绣,这是对非遗的尊重,也是对观众的尊重。”
还有一次,网络电影的编剧想给主角加一个“用非遗技艺破案”的夸张剧情,陈曦笑着拒绝:“非遗传承不需要‘神化’,真实的传承故事——比如绣娘对技艺的坚守,对创新的尝试,对年轻传人的培养——就足够动人。我们要做的,是讲好真实的非遗故事,而不是编离奇的剧情。”
这份“坚守”,让手作公益的影视跨界之路走得格外扎实。影视公司的制片人感慨:“和手作公益合作,我们不仅是在拍一部电影,更是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传播非遗文化,守护老手艺。这种‘有温度的合作’,比单纯追求票房更有价值。”
夕阳下,陈曦站在传承馆的庭院里,看着远处影视基地传来的灯光,手里握着《绣娘的城》的剧本。身边的伙伴们还在忙碌——周教授在修改剧本里的非遗文化细节,林砚舟在对接衍生品的生产,沈亦舟在联系电影的宣发资源,苏医生在为剧组的传承人准备健康包,赵村长则在清点明天要送到剧组的竹编道具。
她知道,进军影视行业,只是手作公益跨界之路的又一个新起点。们还会探索更多“非遗+新领域”的可能,但无论走多远,他们都会记得:非遗不是“工具”,不是“噱头”,而是他们所有跨界的“初心”与“核心”。
当镜头对准非遗,当故事围绕非遗,当观众爱上非遗时,老手艺就会在光影里永远鲜活,在时光里永远传承——这,就是他们进军影视行业的最终目标,也是他们对非遗最美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