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人送的,让他在新刀完成前先暂用着。
行至一处僻静的拐角,晨光斜照在低矮的土木房屋之间,将土路分成明暗交错的光影。
五道身影从一侧土墙的阴影后缓缓踱出,不偏不倚地拦在了道路中央,将须王司行进前路堵得死死的。
“哦!?”
须王司的脚步倏然停住,嘴边的小曲戛然而止,目光平静扫过身前突然出现的五人,脸上不见半点惊慌。
西三区的治安良好,那也只是相对而言,在这并非文明社会的流魂街,从不缺那些想不劳而获的人。
对这种事他心中早就有所预料。
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粗壮的手指正一下下敲打着插在腰间的短刀刀柄。
他身后左右各站着两个精瘦的男子,一群人眼神如豺狗般在须王司的新衣和肩上的包袱上来回逡巡,目光满是贪婪。
“小子,衣服不错,借点钱来花花呗。”
疤脸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在这群混混眼中须王司无疑是只完美的肥羊,送到嘴边的猎物。
为首的人说话时,身后四人以合围之势缓缓逼近,试图将他的后路完全封死。
粗糙的草鞋踩在土路上的碎石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面对敌人靠近,须王司依旧不急,不慌不忙地从腰间抽出木刀,盯着几人的行动。
“哈哈,这小白脸干嘛呢,一把玩具能顶什么用。”
“爷有这个!”
看到须王司没有转身逃跑,反而抽刀而立,疤脸从腰间抽出短刀,示威性地挥了挥,满脸不屑狂笑道,身后的四个同伙同样发出阵阵哄笑。
疤脸汉子得意地扫视着即将被团团围住的须王司,又掂了掂手中闪着寒光的短刀。
五对一、真刀对木刀,这局面,优势在他,稳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黑发少年狼狈不堪跪地求饶的模样,这种绝对优势带来的碾压感让他浑身上下兴奋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