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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达挠了挠脑袋:“哦。”
但是下一秒司镜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却不是对着杜子达。
而是对着门口出现的那个人。
樊镇泞回来了。
因为要走路上学的缘故,他每天都比司镜晚二十多分钟才到家,每天早上也早早从床底爬出来。
由于长时间睡床底,他的颈椎和脊柱都不太好,腰也有些疼。
他的背微微驼着,看起来很没精神,像个木偶一般,小小的年纪却有股阴郁的死气。
跟灵动又活泼的司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是尊贵的王子和他脚下卑微的乞丐。
云泥之别,像两个世界的人。
本市的上流圈子拢共就那么大,谁都知道司镜有个哥哥,只不过腼腆得很,都高二了也还是不爱见人。
杜子达正要站起来打个招呼,却被司镜一把拉住了。
“?”杜子达朝司镜挤眉弄眼,“你干嘛呀,我要跟你哥哥打招呼呢。”
司镜翘着二郎腿,露出一个恶意又天真的笑:
“这就是我的小狗。”
杜子达的三观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你说啥?别、别闹了。”
哪有说自己哥哥是狗的。
“我没开玩笑。”司镜对着樊镇泞招手,还“嘬嘬”了两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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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达见鬼似的看着这一幕,没想到樊镇泞还真过来了。
樊镇泞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像在认可司镜说的话。
“有什么事吗?”
樊镇泞嗓音嘶哑,带着未褪去的少年气。
不过就这么仅剩的一丁点孩子气,司镜也不准备给他留。
昨天晚上,司镜想到了一个很完美的计划。
他准备稍微加速一点樊镇泞的黑化进程,然后找个机会逃跑,离樊镇泞远远的。
反正自己只是一个炮灰,而且并不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炮灰。
在原书里只是起到刺激主角攻黑化,然后让黑化后的他遇到真爱而已。
实际上只要樊镇泞成功黑化了,他就可以走掉了。
然后开始自己的新生活,顺便想办法重新跟系统取得联系。
这样想着,司镜淡淡地开口,摧毁了樊镇泞所有的自尊:
“今天怎么不叫主人,有外人在,脸皮儿薄?”
樊镇泞浑身颤抖,头脑胀胀的。
热血几乎要喷涌而出,顺着眼睛,顺着耳孔,顺着鼻子,滴滴答答地砸进地板。
他紧紧地攥着拳,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痕。
只有疼痛能让他稍微清醒一点。
可他力气太小,用尽全力也只不过在手心留下四道深深的月牙痕。
在爸妈回来之前,这些痕迹就会消失得一干二净。
司镜欺负他的时候从来不会留下把柄,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计当中。
让他想起司镜第一次逼他叫主人的时候。
司镜将他的头死死按在水里,手肘压着他的后颈,强迫他溺水。
樊镇泞肺里全是又湿又重的脏水,眼球充血,脑子里只剩下一遍又一遍的“主人”两个字。
这两个耻辱的字眼仿佛是一种救赎,那个告诉他,只要他肯说,就会放过他。
他就可以顺畅地呼吸。
那道甜蜜的声音在耳边这样蛊惑着他。
窒息的恐惧让樊镇泞本能地按照对方说的去喊,直到他再没有了一点反抗的念头,司镜才终于满意地放开了他。
从那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算了算了,小镜,你看这……他毕竟是你哥哥,这样真的不太好。”
司镜看了杜子达一眼,没想到这娃脑子不好,倒是挺有道德。
杜子达还没说完,就被司镜一眼给瞪了回去:
“是你要来看小狗的,给我好好看着,不然我就把你偷喂流浪猫的事告诉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