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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云泥之别(2 / 3)

管家的动作凝滞了一瞬,下一秒在司镜的摆手示意下,躬身离去。

全程没有发出过一丝声响。

司镜看着这个从破烂垃圾堆里挖出来的真少爷,心中再次浮现出了原书中那最能代表原主心情的三个大字:

哈巴狗。

漂亮的小少爷托着腮,从上到下地打量着樊镇泞,开口道:

“他们不是人,他们是拿来用的。”

“什么?”樊镇泞转头看着管家离去的方向,没明白司镜的意思。

这句话已经超出了一个11岁孩子的理解范畴。

人不是人,那人是什么?

还有,人是拿来用的又是什么意思?

司镜捧着脸,笑道:“哥哥真有意思,我还没见过有人对着花瓶和台灯鞠躬的。”

——上不得台面的哈巴狗,竟然对着一个专供主人使用的佣人鞠躬。

“有什么吩咐就直接讲,别让爸妈看见你对他们鞠躬。”

樊镇泞的身体如同雕塑般僵硬着,沉闷地点了个头。

他心底未必认可这套理论,但这是他喜爱的弟弟对他说的。

他热切地想要融入这个家,不想让弟弟和爸妈不高兴。

这是司镜教给樊镇泞的第一件事:

有些人不是人。

而有些人是真的狗。

嗯,司镜说的是他自己。

竟然如此摧残一个孩子的心灵,真是罪孽深重啊!

不过只能等离开小世界之后再赎罪了。

晚餐很快摆上了桌。

法式长桌,铺着华丽的蕾丝桌旗,明亮摇曳的古铜色烛台,还有定制的成套鎏金餐具——

这些共同组成了樊镇泞在司家的第一顿饭,也是跟司镜吃的第一顿饭。

他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过大的太师椅坐起来并不舒服,硬邦邦地硌着屁股,连个垫子都没有。

明明司镜就坐在对面,一举一动尽显贵族风范,可樊镇泞就是觉得两人离得很远。

远到他跳起来、跑起来,都抓不住司镜的一片衣角。

再加上司镜有意加重樊镇泞的自卑,餐桌上的菜品多得让樊镇泞目不暇接,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樊镇泞手里的刀叉在瓷盘里打滑,发出“滋嘎滋嘎”的怪响,光亮的盘子照出他的尴尬和窘迫。

“哥哥不会用刀叉吧,我教你。”

稚嫩的童音传到耳边,像一把尖刀,硬生生割开樊镇泞的耳膜。

仿佛在用最天真的语气嘲笑他好没用,连吃饭都要别人教。

司镜弯起嘴角,不厌其烦地为樊镇泞示范刀叉的用法。

布菜、切割、入口。

一刀刀仿佛在切碎樊镇泞的肌肤。

樊镇泞不知道住别墅的人是不是每天都吃这么少。

餐桌上的盘子很多,但是里面的东西却很少。

涂上一点酱料,摆一个盘,放一根草,就成了一道菜。

完全不顶饿,像是用来看的,不是用来吃的。

后来樊镇泞才明白,住别墅的人不用做苦力活。

他们原本就不必吃得太饱,很多东西不过是尝个味道。

有时候敞开了胃口吃东西,吃饱吃够,反而是要被笑话的。

他有样学样地模仿着司镜的动作,连司镜吃下食物后要舔一下上唇的小动作都学到了。

成功用刀叉切好了第一块鳕鱼时,樊镇泞眼中放出亮光,急切地将盘子往前推了推。

就像一位认真的学生小心翼翼地给老师递上他最满意的作文。

可司镜的一句话就把他从天堂打落地狱:

“学不会也没关系的,反正哥哥这样的人,像狗一样用舌头舔着吃就是了。”

司镜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那份切得七零八落的鳕鱼,声音甜美又恶毒:

“反正盘子里的东西也不多,不是吗?”

樊镇泞怀疑自己听错了,可爱的弟弟怎么会对他说这样的话?

震惊过后,就是没来由的羞臊,是不是弟弟嫌弃他丢脸了。

樊镇泞眼里的光全部黯淡了下去,连声音也胆怯的低了几分:

“小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闻言司镜困惑地眨了眨眼,诧异地盯着樊镇泞,像是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想:

“没有哥哥,我开玩笑的。”

司镜一个眼神,管家就将一碟冒着油光的牛排放在了他面前。

司镜如画的眉眼在摇曳的灯光中显得十分深邃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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