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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是准备急忙送去给某个人享用的,现在还是热的,不过再耽误一会的话就会冷掉。
“克劳德先生,您看起来还有事情要做,在这里这么久没关系的吗?”
克劳德的眸光在触及到酒壶的一瞬间变得有些悲伤:“大人,您想听听梅利亚小姐的故事吗?”
克劳德有些忐忑地说道,语气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会惹恼圣子大人。
司镜靠着秋千架,歪着头看他,那双干净的眸子似乎能看透他的心思,让他的一切罪恶无所遁形。
克劳德直接跪了下来,突然流下了眼泪,声泪俱下地对着司镜跪拜:
“圣子大人,请原谅我,我不该因为梅利亚小姐的事情,对您耍这样的心机。”
司镜不明所以,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很可靠的管家为什么哭了起来。
但是身为圣子,应该游刃有余地处理这种突发情况。
他没有从秋千上下来,下巴朝着克劳德点了点:“我原谅你,不过你要好好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克劳德抹着眼泪,将自己的盘算一五一十地对司镜说了出来。
原来克劳德在舞厅的时候就开始留意司镜了。
圣子大人看起来很忙碌,忙着给各位远道而来的客人赐福祷告,克劳德不好意思打扰他。
后来终于等到司镜自己出来,他立即马不停蹄地跟了上来。
也就是说,克劳德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他有求于司镜,却装作两人只是偶然相遇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欺骗了圣子大人。
司镜觉得这不是什么严重的罪过,他让克劳德站起来说话,不必一直跪着:
“你有什么事情找我?”
克劳德擦干眼泪,哽着声音说道:“大人,我是想乞求您为我们的梅利亚小姐,向上帝献上祷告。”
克劳德的表情有些痛苦:“小姐她……好像被魔鬼附身了。”
在司镜探寻的目光中,克劳德讲起了梅利亚小姐的事情。
梅利亚是科尔伯爵的独生女,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
从小身体虚弱,容易受到惊吓,连一只大雁突然飞过,都有可能吓得她心脏病发作。
伯爵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遍寻名医,也没有人能治好小姐。
病弱体虚的小姐只能被精细地养在城堡,像温室里的花朵一样,杜绝一切会让她发病的东西。
祈求司镜为小姐祷告,让她的身体得到上帝的庇佑,只是克劳德此行的目的之一。
最重要的是,梅利亚小姐最近非常不对劲。
小姐平时没有太多的娱乐项目,因为很多东西都会吓到她,除了秋千。
经过很多次的试验,梅利亚小姐能够接受秋千,那个精致的小秋千也就成了小姐唯一的快乐。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半年前说起。
一个普通的傍晚,梅利亚小姐像以前一样,饭后便来到后花园,坐在她钟爱的秋千上。
她的膝盖上摊开一本书,为了避免伤到小姐的眼睛,侍女们为她举着好几盏油灯照明。
月亮慢慢地升了上来,那天是满月,银白的光芒照耀着大地。
小姐读书读累了,便让侍女们把书和油灯都送回去。
公馆外面有数层侍卫把守,按理来说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安全问题,从后花园到客厅的路程也不算长。
所以侍女们就放心地把小姐放在秋千那边,提着油灯回去了。
可就是那没人在身边的十分钟,小姐就出了问题。
等侍女们再回去看到小姐的时候,她的表情已经变得呆滞,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不,不是呆滞。”克劳德想起了某些痛苦的回忆,“那应该称为狂热!”
小姐的曾经温和似水的眼眸变得十分明亮,像是点燃了两簇烛火。
苍白的病容染上了丝丝红晕,却并不让人觉得健康。
那是一种过分的红,像是心脏过度工作后产生的回光返照。
当时的小姐已经不会动了,呆呆地看着那轮满月,口中念念有词,说着什么“爱人”之类的东西。
无论别人怎么叫她,她口中都只能说出这个词来。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现在。”克劳德叹了口气,想到小姐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他就非常难受。
那该死的恶魔,到底为什么降临在梅利亚小姐的身上。
她还只是个少女,更何况,她还生了很严重的病。
好像全天下的厄运,都降临在了这个可怜的女孩身上。
司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