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
路易斯似乎并不经常示弱,看起来有种僵硬的违和感。
至少其他病人不会出于紧张不小心把沙发扶手拔下来。
司镜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已经有些变形了的鎏金扶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
“您……您确定吗?”
路易斯沉默地把手上的扶手藏到背后,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随即夸张地捂住了自己的手臂:
“我的手臂抬不起来了,如果不麻烦的话……”
路易斯摸着额头那不存在的汗水,眼睛从手指间的缝隙中偷瞄着司镜。
司镜呆呆地点点头,摸出了一颗淡紫色的小药丸。
修剪圆滑的指甲边缘长出一点点,像是水滴型,微微透着光。
司镜说话的时候,嘴唇会下意识地抿一下。
唇中靡艳的血色扩散开来,看起来就像是从油画中走出来的天使。
美人的狐狸眼眨了眨,上扬的眼线让他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狐妖,青涩又魅惑。
萌萌的很好骗的样子。
司镜捏着药丸,看路易斯无动于衷的样子,问道:“怎么了吗,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