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前面的青年却久久没有动笔,白皙的手紧紧攥着笔杆,甚至指节泛白,笔尖悬停在纸面上。
陈虎愣住了,怎么回事?难道他没复习?
然而司镜拿到卷子的一瞬间就僵住了,浑身爬上了难以言喻的冷意……
青年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眼睛瞬间瞪大。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卷子上的题目,睫毛无助又可怜地眨了几下。
他甚至顶着祝青那道慵懒散漫的目光,回身看了一眼陈虎的卷子:
【简述文丘里的建筑思想】
【简述中国佛教建筑的空间意向和艺术成就】
很常规的题目,他闭着眼都能答出来。
然而再看自己的卷子——
司镜不光一个都答不上来,而且连读都读不下去,他怀疑自己是瞎了。
青年看起来仿佛脆弱的蝴蝶,只要轻轻吹口气,他就会马上碎掉。
那张水墨画般的面庞明艳动人,淡粉的唇瓣轻轻抿着,显得他愈发单纯漂亮。
他最终颓然地放下了笔,抬头对上了祝青那双形状漂亮的丹凤眼。
男人唇边漾着俊雅的轻笑。
可那清朗的眉目间却总是萦绕着凶残冷漠的气韵,没有人会因为他俊朗的面容而对他放松警惕。
司镜默然地垂下眼睛。
可恶啊,被这大骗子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