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镜想了想,反正自己是恶毒炮灰,好像跋扈一点也没关系。
于是司镜用一种自以为很嚣张的姿态走了过去,这边实在是太凉快了。
似乎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偷偷地看了男人一眼。
司镜疑惑地看着梵净禅,男人的薄唇颜色偏淡,唇线十分精致完美,勾出一个魅惑动人的笑。
怎么感觉……他还挺高兴的?
牧归亭冷冷地瞪了得意的梵净禅一眼,出手迅速地打飞了几只冲向他们的丧尸。
丧尸碎成了几截,看得出男人现在心情非常不好,几乎是一种泄愤的打法。
有几只丧尸还没靠近他们,也被他的力量殃及,瞬间被震得四分五裂。
梵净禅嗤嗤地笑着说风凉话:“牧哥好大的火气啊,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牧归亭咬着牙,神情冷峻犹如冰雕:“闭上你的嘴。”
梵净禅却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凤眸微敛,看向司镜,连声音都委屈了起来:
“小镜你看他好凶啊,不像我,我从来不会这样。”
司镜摇头笑了一下:“你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