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明明他比谷晖还小上几岁,却贴心地安慰着他:
“好别哭了,都好起来了。”
“是、是,都好了。”谷晖抹着泪,心里满是感动,颇有些自豪地说道:
“小司,我最近跟着梅老大。”
司镜新奇地问道:“梅老大?”他只认识一个姓梅的人。
谷晖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没错,就是梅、梅颂雪,现在是梅老大啦。”
司镜也笑了,没想到有段时间没见面,颂雪已经这么厉害了。
“那他现在住在几楼啦?”
谷晖笑着说道:“他现在住在二楼,托他的福,把我也带去二楼了”
司镜点头,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他还以为梅颂雪只是成了个小头目,没想到才一个月左右,就已经能住在二楼了。
“小司,你应该没见过,梅老大身手可厉害了。”
谷晖腼腆地笑着说:“要不是一层只有那么两间房,梅老大都能去一层了。”
谷晖的眸子迎着阳光,久违地没有了那种长久压抑的怯懦:
“多亏梅老大,没有人欺负我了,也不用像之前那样有做不完的活儿了。”
司镜发现,一提起梅颂雪,谷晖的话匣子就关不上,在他面前说尽了梅颂雪的好话。
“梅老大办事公正,手下越来越多。”
透过那厚厚的镜片,仍能看出谷晖的眼睛亮晶晶的。
司镜都有些插不上话,一直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笑一笑做回应。
谷晖认真地看着司镜,把手在衣服上擦了好几下,小心地拍拍司镜的肩:
“小司,梅老大是个好人。”
谷晖刚要继续说些什么,有个人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谷哥,老大让你回去。”
司镜对他眨眨眼,现在也是被叫谷哥的人了。
“知道了,”谷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着司镜说道,“那我就先走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司镜也站了起来,将垫子还给他。
谷晖接过垫子:“好,那你注、注意安全。”
司镜微笑着点头,目送谷晖离开。
天气渐渐有些热了,司镜有轻微的洁癖,不喜欢浑身汗津津的感觉。
在外面出了汗的话他肯定是要洗澡的。
他正准备回去,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镜。”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