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插手的意思。
说明掌控帕斯卡百分之八十囚犯的两位老大已经达成了一致。
时韫的视线落在燕弛的枪口上,紧咬着牙关。
他不怀疑燕弛真的会杀了他,这是这个疯子能做出来的事情,哪怕他是帕斯卡唯一的监狱长。
可燕弛这种疯子是最不怕天下大乱的,楼逝水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两个人都是实打实的犯罪人格。
没有最疯,只有更疯。
时韫上前半步,光洁的额头直直地顶上枪口,眼中是视死如归的平静。
司镜看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脸上写满了紧张和害怕:“不要……燕弛,求你别、别开枪……”
燕弛看着时韫,修眉一挑,大拇指已经搭在扳机上,微微施加着力道。
静得仿佛能听得见心跳声,整个空旷的房间只剩下司镜的颤声乞求:
“别杀他……”
“砰——”
司镜瞬间瞪大了眼睛,眼前的景象仿佛一出黑色幽默的默剧,在他眼中放着慢镜头。
他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被刺穿,那颗子弹仿佛打进他自己的脑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