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最有效的治疗方案。”我平静地回应,“任何基于医学伦理的临床研究都是正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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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苏雨薇点点头,站起身,似乎准备结束这次会谈,“只是提醒一下。毕竟,附一院和‘寰宇科技’的合作刚刚开始,我们都希望一切顺利,不是吗?”
她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却又停了下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补充道:“对了,沈主任,如果后续在赵明远或者类似病例身上观察到更‘特殊’的现象,比如……能量场波动频率异常,或者对特定物理场产生无法解释的反应,或许可以记录下来。这类‘边缘数据’,有时候反而能揭示更深层次的问题。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学术好奇。”
能量场波动?特定物理场?
她几乎是在明示我,用我的能力去监测和记录!
我看着她,试图从她平静无波的眼睛里读出真正的意图,但那里只有一片深邃的平静。“我会留意的。”我谨慎地回答。
“期待你的发现。”她最后留下一个难以捉摸的微笑,拉开门,离开了办公室。
门轻轻合上,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我看着桌上那份薄薄的“参考资料”,又回想她最后的提醒和暗示。
这次接触,苏雨薇完成了三件事:
1 提供了实质帮助: 给出了针对纳米虫后遗症的可能缓解方案(真假待验证)。
2 发出了明确警告: 点明了“方块”部门的雷曼博士是潜在威胁。
3 提出了新的要求: 暗示我利用能力搜集更深入的“边缘数据”并与她共享。
她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扮演着多重角色:看似合作的伙伴,提供情报的线人,发出警告的友军,同时也是提出交换条件的交易者。她的最终目的依旧迷雾重重,但她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搅动着局势。
我没有犹豫,立刻将“参考资料”的关键内容加密传输给顾倾城和吴师兄(铁匠),请求他们进行紧急分析和验证。
然后,我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护士站:“我是沈瑾年。赵明远患者的晚间查房,提前到一小时后进行。另外,通知值班医生,今晚他的所有生命体征监测数据,同步一份加密备份到我的研究终端。”
无论这是陷阱还是机会,赵明远这条线,我必须牢牢抓住。而苏雨薇抛出的鱼饵,我也必须小心翼翼地咬住,看看最终会钓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