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几颗……别人给的说是提神的糖豆,蓝色的,但感觉没啥用,早就没吃了。”
他说的很模糊,似乎对那药丸并不在意。线索似乎又断了。
我不能表现得太急切,于是转向住院医,用讨论病情的口吻说:“恢复机制确实很值得研究。这样,下次抽血复查的时候,除了常规项目,多加一套详细的免疫功能和细胞因子谱检测,看看他体内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促进愈合的因子被激活了。血样多留一管,冻存起来,这类特殊案例的样本非常宝贵,对后续研究可能有重要价值。”
这个指令合情合理,以“医学研究”为名,获取关键样本。
“好的,沈老师,下午四点左右会抽血,我记下了。”住院医立刻点头。
“辛苦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对病人鼓励了几句,便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我走向icu门口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外面走廊有个穿着护工服、戴着口罩的身影,在透过玻璃窗朝里张望,与我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接触后,迅速低下头,快步走开了。
我的心猛地一紧。
是错觉吗?还是……那些“眼睛”不仅盯着病人的异常,也开始盯着每一个试图探究这异常的人?他们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我的特别关注?
我不动声色地走出icu,没有直接回科室,而是拐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我才感觉心跳有些加速。刚才的指令,无疑是一次试探。那管即将被多抽的血,是揭开谜团的关键,但也可能让我更深入地暴露在对手的视线下。
“玩火会自焚……”苏雨薇的警告言犹在耳。
我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现在,样本即将到手,但危机感也骤然升级。这场博弈,我刚刚挪动了棋子,却仿佛已能感觉到棋盘对面投来的冰冷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