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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1 / 2)

第18章医院

听到熟悉的声音,舒珈松了口气。

她紧绷的心情放松下来,“你怎么没开灯?”房子里一片寂静,贺途没回答她。

舒珈刚想往前走一步,伸手将门口玄关处的灯打开,忽然身子一轻。放在腰间的那双手将她往上一提,让她坐上一旁的悬浮柜。贺途微微弓着腰,他的双手撑在两边,空间瞬间缩小。室内昏黑。

舒珈看不太清贺途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出他的状态不对劲。“贺途,你怎么了?”

下午回老宅前。

舒珈从陈正那儿听说,贺途晚上有场饭局要参加,刚知道面前的人是贺途时,她还以为他是在饭局上喝了酒。

才导致他今晚的举止有些不符合常规。

但现在冷静下来,她发现空气中并没有酒精的味道。正这么想着,舒珈发觉贺途身上的体温好像不太正常。她拧起眉,想用手掌探一下他额间的温度,贺途却突然低下头。他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越凑越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炽热的呼吸打在舒珈的脸上。舒珈的背贴着冰冷的墙壁,胸腔内心跳开始不自觉地加快。舒珈紧张地闭上了眼,几秒后,柔软的触感从她的脸颊划过。贺途把脸埋在她的肩胛处。

舒珈只感觉肩头一重,环在腰间的力道又收紧了一些,贺途的声音低低的,他小声叫她:“满满……”

舒珈此刻无暇思索贺途是如何得知她小名的,感受着他身上惊人的体温,她有些着急了。

贺途有一半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

舒珈费劲地托着他的肩膀,伸手去够旁边的包里,她想从包里拿出手机,给陈正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贺途去医院。但没够着。

“贺途。”舒珈不得不跟他商量,“你起来一点,我拿个手机。”“晚上我没去饭局,我一直在家等你。”

见贺途完全烧糊涂了,说出来的话牛头不对马嘴。舒珈无奈道:

“我没问你这个……你先站起来。”

贺途没动。

他像小孩般耍着性子,“满满,我很难受。”“我知道。"舒珈耐心地哄着他,“是因为你生病了,等去医院就会好了。”“你根本不知道。”

贺途这场感冒来得很凶。

等陈正赶到槿园,再把她们送到附近医院时,他的体温已经超过39,逼近40度了。

为了降口口温,只能留在医院吊水。

舒珈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贺途,提了一整晚的心总算放下了。她看了眼时间,回头对着陈正说道:

“陈叔,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家吧。”

陈正正在帮舒珈整理旁边的陪睡床,听到这话,他面露忧色,“太太,您一个人照顾先生会很辛苦,我还是留下来和您一起吧。”下午,陈正送贺途回槿园后。

他本想在附近找家餐厅先把晚餐解决了,结果直接被贺途通知下班了。当时陈正敏锐地感觉到了贺途的状态不行,还问了一嘴,却只得到了一句“没事”。他考虑到这么多年来,贺途向来对自己的身体健康有把握,便没多问。谁知道晚上准备上床睡觉了,接到了舒珈打来的电话。陈正心里止不住的愧疚,他主动说道,“太太,我在那边的沙发上凑合一晚上就行。”

“不用。"舒珈的目光在陈正凌乱的衣服上停留几秒,朝着他笑了笑,“陈叔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我跟贺途的早餐还得麻烦你呢。”陈正犹豫了。

他看向病床上的贺途,视线不由得落在他们两人牵着的双手上。中间吊水的时候,贺途迷迷糊糊醒来过一次。那会儿他已经烧得意识不清了,只是本能地握住舒珈的手后,就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陈正不再坚持,“那太太我先回家了,明早我八点左右买好早餐,再送到医院来?”

“好。”

等舒珈应下,陈正便推开病房门,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凌晨的医院。

走廊和病房都格外安静。

因为生病,贺途此时躺在病床上的模样与平时截然不同。他以前总是滴水不漏,无论工作还是生活上,永远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结果却被一个小小的感冒给打败了。

舒珈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贺途,轻轻地叹了口气。今天一整个晚上,她都没有闲下来过,直到现在才稍微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回想起贺途刚刚叫她“满满"的事,舒珈感到困惑。原本第一声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毕竞她跟贺途婚后这一整年都没什么机会相处。

她也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小名告诉过他。

贺途怎么知道的?

舒珈沉思片刻,还是没想明白。

只想着想着想到了晚上在老宅发生的事,以及,妈妈去世的原因。十三岁那年。

舒珈跟着妈妈外出时,好心救了一个突发哮喘的陌生男子,本来是出于善意,却没想到这人是一个潜逃了十几年的杀人犯。后来,妈妈再次外出时就被他给杀害了。

舒珈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初法庭上,法官问及杀人原因时。那人轻描淡写的一句一一

“凭什么他们过得这么幸福,我却只能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苟活,这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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