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第二种结果。”范露西思索着,认为周奉雪的分析不无道理,但又总感觉哪里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可能……你说的没错吧。“她轻声应道,眉头并未完全舒展。她不敢往更深的地方想,因为涉事人除了她、许霁,以及被动帮忙的周奉雪,剩下的就是一一
那个名字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她立刻强制自己掐断了念头。两个人一前一走地走,各自装着一箩筐的心事。电梯缓缓上行,在抵达楼层前,周奉雪的声音再度响起:“我会再查查,不会让你牵扯进去。”
范露西"嗯"了声,没再多说什么,她推开房门,食物的香气立刻扑面而来。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运作的嗡嗡声,范利安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小小的餐桌上,比起范露西离开时,明显多了一盘新炒的菜。听到开门声,范利安关了火,端着第二盘刚出锅的菜走来。看到周奉雪,他的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周先生,您好啊。“他摆好菜,顺手解下围裙挂在一旁,这才正对周奉雪,露出腼腆的笑,“这些菜都是我做的,比较简陋,希望您别介意。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在酒店的酒吧,姐姐的耳饰落在我房间了,我给她送过去的时候,我们见过。”
周奉雪怎么会不记得。
当时在酒店餐厅,范利安微妙的说话方式,还有范露西略带厌烦的表情,都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微微颔首,目光坦然落在范利安仿佛讨好的脸上:“不用叫周先生,直接叫我名字,周奉雪就好。”
“这怎么能行,不管怎么说,周先生也大了我好几岁……按照年龄算,都是我和姐姐的前辈。”
范利安连忙诚惶诚恐地摆手。
大了好几岁。
前辈。
又是这样的说话方式。
周奉雪注视他片刻,淡淡道:“那随你。”简单的寒暄过后,三人围着饭桌坐下。范利安面前也摆着碗筷,但他没有动,只是安静地坐在范露西身侧的椅子上,目光时不时在她和周奉雪之间轻轻扫过。
没有人开口,屋内的寂静很快被碗筷的细微碰撞声填补,过了一会儿,范利安又夹了筷新做的番茄炒蛋给她:“姐姐,尝尝这个,我多放了一点你喜欢的糖。”
然后,小心翼翼询问周奉雪:“周先生,菜还合口味吗?都是些家常的,比不上外面的那些大餐厅。”
周奉雪咽下口中的食物,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简短回答:“很好,谢谢。”范利安笑了笑,似乎放松了些。
接着闲聊似地说起:“听姐姐说,周先生和尤、观柏哥是发小,认识了很多年,你们感情应该很好吧?”
“是还不错。”
“真羡慕这样的友情,我从小就是死读书,也没什么朋友。“范利安感叹着,目光转向范露西,又转回来,“那周先生和我姐姐是怎么认识的呢?也是通过观柏哥吗?”
周奉雪夹菜的动作略顿。
范露西正低头挑着碗里的米饭,闻言也停下了筷子。他们对视一眼,几秒后,周奉雪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算是。”范利安却像是没察觉到这敷衍答案之下的回避,眼睛亮亮地看着范露西:“姐姐好厉害,男朋友是观柏哥那样出色的人,连观柏哥的发小,也能成为姐姐的"好朋友。姐姐总是这么有魅力,到哪儿都讨人喜欢。”这些话单听起来,像是一个弟弟对姐姐社交圈的普通关心。但组合在一起,又莫名渗透出过度介入的黏腻。范露西觉得有些不适,干脆问道:“小安,我看你也一直没动筷子,应该是前面已经吃饱了吧?明天还要给家教的孩子备课,要不趁着天还不晚,你先回屋里准备教案?″
“啊,好的。”
范利安顺从地站起来,唇畔依然挂着笑容。他走了两步,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并未回头,只是轻声:“对了姐姐,刚才,观柏哥给我打电话了。”
范露西注视他背影的眼神一滞:“他说了什么?”“也没说什么,他问我你是不是在我这里,还问了地址……我想着,你们只是吵架,又不是真的要分开,瞒着他好像也不太好,就告诉他了。然后他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就把电话挂掉了。
“姐姐,我这样说,应该,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