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识与吴土根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詹刀所居住的小院附近,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难免有些忐忑的情绪。
目前谁也不知道里边究竟是什么情况,是否存在危险。
思考一瞬后。
“吴叔……我们不能从正门进入,如果那名敌特没走,而是想要同归于尽的话,他肯定在门口布置了陷阱,到时候不仅救不了院里边的百姓,咱们保不准也要牺牲在这里!”
陈识很冷静,越到危急时刻,便越能够沉得下心。
这其实也是一种能力!
毕竟……大部分人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大脑下意识的便会短路,哪里还能进行思考?
吴土根闻言表示赞同,“行!听你的,这里头什么情况咱们都不知道,确实应该小心一些,一会就让我走在前头,你小子的命可比我重要得多!”
陈识有些无言,不过知道自己现在拗不过吴土根,也便只能够点了点脑袋。
二人悄无声息的摸索到了四合院后方,院墙大概有两米多三米高,虽然破旧了些,但想要翻进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吴土根看了陈识一眼。
陈识也明白对方的想法,果断架了起来,充当基底来让吴土根能够够得着墙头。
吴土根虽然上了点年纪,但是身手依旧不错,一套招式行云流水很快便攀上墙头,稍微观察了一下没有什么危险后,便果断翻了过去,同时将陈识也拉了上来。
二人潜入院子当中。
“詹刀住在哪里来着?”
吴土根龇牙咧嘴,有些想不起来,颇有些懊恼的样子。
年纪大了就是有点记不住事儿。
陈识依旧面无表情,道:“中院,西厢房。”
“还得是你们年轻人,未来是你们的。”
吴土根吐了口气,不服老不行啊,这段时间太过疲惫,就刚刚动的那两下,现在都有一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吴叔,我先去前边打探看看?你要不就在这休息一下。”
陈识提议道。
吴土根闻言,哪里能同意,没好气道:“你个小兔崽子,一有机会就想冲前头去?连汤都不让你吴叔喝一口?我要是不看着你一点,谁知道你能干出什么事儿来!上次黄金文物案,逮特务就已经很危险了,你要想想看……你现在才十六岁!咋就一点不惜命呢?”
陈识:“……”
得得得。
明明还没到小老头的年纪,咋就开始这么啰嗦了呢?
喘了两口气恢复过来的吴土根站在陈识前头,朝着中院摸了过去,隐隐约约间,似乎还听得到人声。
陈识与吴土根二人顿时瞪大眼睛。
“难道这敌特真没走?”
这是想干嘛?
同归于尽么?
二人心中顿时焦急了起来,他们倒是宁愿那名特务开始跑路,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
如果那名特务袭击了郭敏等人,而后打算同归于尽的话,那么麻烦可就大了!
“吴叔,你听我的……现在不是咱俩谁牺牲在谁前头的事情了,如果那名特务真的在现场的话,你第一时间疏散群众,我和那名特务进行对峙!”
陈识言语间满是坚定,丝毫不容置喙!
吴土根一咬牙,知道自己现在说不动陈识,为了群众的安全考虑,自然不能因此而产生矛盾,不然到时候群众没有疏散成功,反倒是他们也都牺牲在了这里。
“成,如果那名特务真不打算走了,你先拖住他,我去喊来支援。”
陈识点点头。
这样的安排可以说最合理。
二人穿过后院来到了中院,只见西厢房亮着烛光,似乎还有被压抑着的哭声。
陈识忍不住蹙眉,对于屋内的情况感到担忧。
他轻手轻脚的来到了窗边,没有惊动屋内的人,窗户是用木板和报纸给糊上去的,陈识沾了点口水,戳出一个洞来。
屋内的烛光透了出来。
陈识通过这个小洞,往屋内看去。
只见一个男子手中拿着一柄刀,而怀中则抱着一个六岁孩童,床边跌坐一个中年妇女,正痛哭流涕。
而孙大胜、郭敏、闫进步三人,此时是动也不敢动,面对这一情况不知该如何处理,急得满头是汗。
陈识回忆起了关于詹刀的资料。
那些痛苦的女性是詹刀的媳妇,而他怀中的孩子则是两人共同的孩子。
陈识一瞬间愣住了。
对于这种情况,他心中忍不住出现了一个想法……詹刀拿自己的媳妇和孩子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