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够了,才随手拉开画卷,果不其然看到一幅旖旎美景,那振翅欲飞的蝴蝶,那半遮半掩的衣衫,那修长笔直的大腿弧度,那白皙清瘦的身……楚讽脸红得滴血,不断和司祁道歉:“是我不该,我以后再也不敢……”司祁垂眸观赏,心想这也没什么嘛,该露的不该露的都没露出来,拿去当杂志封面都没问题,含蓄到这种地步,也就只有古代才会把它当成是小黄图。他看着没什么表情,这让一直偷偷观察他的楚讽急得额头冒汗,好像下一秒就要举手发誓以死谢罪,司祁才叹息一声,说:“殿下”楚讽要哭了:“你喊我殿下…”
是觉得他鲁莽越界,是色中饿鬼,所以要和他划清界限?司祁:“殿下何时看见的我身体?”
楚讽这才意识到更严重的地方在哪里,语气崩溃的说:“初、初次见面…”他果然要完了!!
司祁无声收起画卷,把它搁在书案上,叹了口气。楚讽被那轻轻的置物声听得泫然欲泣:小…”司祁:“有贼心没贼胆。”
楚讽即将落泪的眉眼一僵,随后猛地抬头,不可置信。“明明第一次见面便有了这心思,为何一直拖到现在,等臣心意曝光了才敢揭穿?"司祁道:“您让臣那段时日好生难过……楚讽心慌意乱:“啊,我……不是?”
原来司祁生气的不是这个?
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意识到惹得司祁不开心的焦急,楚讽慌乱道:“是我的错,我不该遮遮掩掩,辜负了你的心意……所以原来司祁也那么早便对他心生爱慕了吗?甚至还喜欢到,即使他做出了这种事,都不生气,反而难过他们俩错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楚讽心中感动,也不管那什么劳什子的克制、守礼,握住司祁的手,对他小声的哄:“下次有什么事,我一定不藏在心里,全都告诉你。”司祁眼睛清凌凌地看着他,目光坦率又执着:“我肯定比那画更好看,对吗?”
楚讽喉结滚动,哑着声说:“是。”
几天后,司府。
清晨时分,司母习惯早起,去厨房溜达一圈。意外看到那高大身影出现在这里,司母吓了一跳。倒不是意外太子殿下出现在她家,毕竞作为儿子的挚友,太子殿下时常留宿在这里。
只是这里毕竞是厨房,太子殿下站在一旁亲自叮嘱厨子如何料理,这画面属实不可思议。
“太子殿下,"司母与楚讽问好,关心询问:“您这是怎么了?”楚讽看到司母出现,表情有一瞬间的紧张,强压住心头那抹心虚,说道:“过来吩咐厨房做早……
“可是以往的餐食不和您口味?“司母自责。“不是,很好,"楚讽道:“就是今日想用清淡些。”“您与仆人交代一声便是,何必亲自过来,"司母不好意思道:“对了,小祁呢?”
两人同住一屋,怎么太子殿下都起来了,司祁还没出现。楚讽表情绷得更紧了,嗓音发虚的说:“他,他还没起。”“少爷许是病了,“厨房里的烧水仆人很是担忧,壮起胆子小声接话:“昨晚太子殿下叫了水,是不是少爷发烧了,出了汗,要擦拭身体?”司母立马紧张起来:“什么!那得赶紧请大夫!”楚讽连忙阻拦:“不必!”
司母转身愁容:“殿……”
楚讽:“不必请御医,小祁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会儿便好。”司母与楚讽相处一段时日,对楚讽的话自然是十分信任,楚讽再怎么样不至于司祁病了还故意拦着,点头说道:“小祁为了政务,确实繁忙…”“没错,"楚讽面颊发烫:“他的身体我知道,夫人无需担心。”司母再次点头,满满的信赖看得楚讽越发惭愧,她说:“您一向对我家小祁十分照顾。”
楚讽躲闪视线:“那,我去看看小祁,粥点等会儿送来房间便好,我与他一同吃。”
司母笑着道:"好,您放心。”
楚讽灰溜溜跑回房间,看着躺在床上,面颊苍白中带着一抹红晕的青年,见对方睡的正香,手指轻轻抚过他额前的长发,眼中满是怜惜。司祁昨晚没休息好,睡眠浅,感受到动静,眼眸缓缓睁开,对上楚讽关切的视线。
“醒了?"见司祁有想要起来的迹象,楚讽连忙伸手,把只穿着里衣的司祁从床上扶起,小心道:“身体怎么样?还难受吗?”司祁嗓音略微沙哑,轻轻点了下头:“还好。”“那……那里怎么样?疼不疼?"楚讽红着脸,不免有些唠叨:“我曾问询御医,御医答说事先擦拭些脂膏会好一些。可我看你昨夜皱着眉不是很舒服,是不是我太莽撞,弄疼你了?”
他记着御医说过,承受方可能会出现的诸多伤口开裂、流血等症状,心头惴惴不安,“我该轻一些,慢一些”
司祁沉默。
本来楚讽是个初哥技术不好弄得他有点不得劲,还在那说什么轻啊慢的。干脆凑过去,一句话堵住那喋喋不休的嘴:“其实是你的那里太……楚讽听着司祁耳边细语,果然脸爆红,一下子不说话了。许久,他吭哧吭哧,小小声的说:“这个我没办法”天生的事情,他能怎么办……
司祁:“你还和御医问过这个?”
“总得多打听打听,"以前楚讽没怎么关注过这方面的事情,只能说懂得一些常识,和司祁在一起后才有意识去学习。也幸好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