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们不需要再耗费巨大的力气去砸开山石、挖掘河道,只需要在合适的地方安放炸.药,就能瞬间完成他们以往需要几月甚至几年才能完成的工作。这极大减轻了服徭役的百姓们的负担,帮助民生建设飞速发展,无论是开荒种地还是修建公路、河道,都进展的极其快速、省力。而交通便利,也能有效促进经济、文化,让各地间的交流变得更加活跃。”下面信誓旦旦控诉司祁的勋贵们话还没说完就被打脸,面色非常不好看,但还是坚持说:“即使如此,这火药的出现还是害死了不少无辜之人,让更多的百姓因战乱一一”
“且,因为火药的出现,我国武器发展不比他国落后。这在别人入侵我们国家的时候,极好的帮助我们捍卫自己的领土,保护百姓们的平安。不用将士们艰难提着刀枪去战场上冲杀,而是能挺直腰杆打回去。”勋贵们………”
皇帝似笑非笑看着这群以武将起家的勋贵们,嘲讽说:“放着神兵利器不用,非要自断臂膀,以肉身搏杀。看来诸位是连祖辈们如何在战场上用热血争取来的功勋都忘了,朕怎么安心把将士们交到你们手里,让你们去驻守四方?”勋贵们面红耳赤,吭哧吭哧说不出话来。
皇帝教训完他们,又收回视线,珍而重之地继续去看天幕。辛也不幸,天幕只提到了炸药的威力,以及可以运用到的地方,并没有当众说出制作炸药的方法,甚至连它长什么样都没有提到。但这也大大确保了炸药的研制可以牢牢掌握在皇家手里,皇帝赶紧吩咐兵部:“一定要抓紧研究出火药。”
兵部尚书出身勋贵,平时倒也管点事,闻言拱手道:“是。”皇帝上下打量兵部尚书,想起这人似乎也说过司祁坏话,警告道:“限你一个月内完成此事,若是做不到,这尚书的位置换有能力的人来当!”其实早就对司祁本领心服口服的兵部尚书忍不住瞪大眼睛:“陛下,一个月未免太一一"难为人了吧!
皇帝:“朕不介意你去请教司爱卿。”
兵部尚书:“……“好好好,知道你最宝贝你那司爱卿了,这是把人当骡子使啊。
此后,以“科技"为主题,天幕又陆续将"水泥“纸张“印刷”等内容公布。百姓与朝臣无不听得心驰神往,看着那坚硬平坦的宽敞道路,洁白如雪的轻盈纸张,还有大大放低书籍成本与购买门槛的印刷工艺,一个个恨不得直接飞到天上去近距离感受这些珍宝。
记录的文官们奋笔疾书,将天幕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牢牢记下,当年他们求学时有幸与著名文学大家交流,都没有今天这么字字珠玑深怕错过一句而看他们此时书写的文字量,就能想到,接下来这段时间,朝廷上下肯定会为了这水泥、纸张、印刷术忙碌起来。
且更重要的是,真正有能力的人会因此得到重用,完成任务后的功劳足以确保他们升官发财,前途光明。
而没有能力的人,诸如勋贵,立场就变得很尴尬。他们每天参与朝政,但似乎除了拉踩和党政,干不了什么事。
可以想象,当一个团体的绝大多数人都在努力工作,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快步奔跑,那些只知道吵架,什么事也帮不上忙的人就会被抛在一旁,渐渐远离主流圈。
这并不是排挤,而是这些人跟不上节奏,迟早会被落在后头,从地位、权力、身份等各个方面,一点一点变得无足轻重,最后沦为未流。眼看着朝堂诸位大臣与皇帝讨论的热火朝天,勋贵们有心想要在这时候攻歼司祁,话也在那些人一口一个“司大人真是厉害"的吹捧声中活活噎在嗓子眼,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偏在此时,太子楚讽奉旨追查司祁被栽赃诬陷一事,已然有了结果,拿着调查到的证据找到皇帝。
皇帝即便心中早就有所预料,但真正看到那严丝合缝完全不给司祁丝毫活路的一连串栽赃诬陷,还是被气了个够呛。他直接将东西砸在赵壬父亲的脸上,丝毫不给人留脸面地指着鼻子唾骂:“朕看你们平日办理差事,也没这么准备周全!费尽心机!”赵父眼睛扫到地面上的文书,见里头写的人名、事件如此熟悉,心惊肉跳的同时,跪在地上大声争辩:“陛下,老臣冤枉啊!”皇帝冷笑:“冤不冤枉,你比朕更清楚。”说完,他又看向楚讽:“赵壬何在?”
“已经带到,"楚讽朝身后下属看了一眼,对方立马出门,将扣在殿外的赵壬押来,按着跪在地上。
赵壬膝盖碰撞地面,疼得面目狰狞。他脸上有愤怒,有仇恨,唯独没有后悔。
楚讽看了一眼赵壬,对皇帝道:“儿臣查明了赵壬的所作所为,却没能问出他如此针对司大人的原因,或许由父皇亲自审问更为合适。”审问什么?当然是审问天幕中所说的,赵壬之前写的那些献策,问赵壬是如何想到的,做了什么调查和研究,又是因为什么才确信应该做出这样的解决方案。
没有实际参与,哪里得出的结论。而有了参与,定然要有调查的过程。这个过程,赵壬要当着朝堂上下所有人的面,公开说。说不出,他就是撒谎,就是陷害。
赵壬怒火中烧,恨死了身旁站着的楚讽。
楚讽明明可以私下里问他,得到结果,却不这么做,非要自称问不出,压着他到朝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