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对的。”
“可我现在没朋友了”
“我当你最好的朋友,“楚讽义不容辞,同时也看出司祁真的是醉了,说话都有点小孩子气。
饮酒过度会伤身,楚讽劝说道:“好了,不喝了,我们回去吧。”“可我不想和你分开……”司祁眼巴巴地看着楚讽。楚讽被看得怦然心动,喉结上下滚动,把持住了底线:“我们明天还会见面的。”
“不要,我不走,"司祁摇头,一把扑到楚讽身上:“你不要赶我走。”楚讽身体下意识绷紧,十几年鲜少和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让他忍不住回想起某些非常不好的记忆。
等到反应过来这是司祁,他手掌在半空中停顿,片刻后缓缓落在司祁的后背,安抚他:“我不赶你走,但你不能再喝了。”“嗯。“司祁乖巧点头,“那我们去外边逛逛。”喝完酒好热,司祁想去外头吹吹风。
但酒后吹风容易醉,楚讽没让司祁走多久,便拉着他坐上了车。司机询问是否要先送楚讽回家,楚讽:“先送司先生回去。”他不放心这样的司祁一个人独自坐在车里。司祁嘴里哼哼唧唧,闭着眼睛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抱着楚讽不撒手。楚讽被司祁触碰到身体,脑海里各种画面不停浮现,一下是限制级场景,一下是两人谈恋爱时浓情蜜意的片段,弄得他都没精力去注意前面司机隔三差五看过来的眼神,心情不断起伏,比喝醉了的司祁还上头。该说不说,未来的他花样真多。好多内容都让这时候的楚讽大开眼界,做梦都梦不到原来两个人之间,还能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楚讽脸红脖子粗,尴尬地夹紧腿,伴随脑海中的各种动作大片被司祁蹭得起反应。
所幸车子很快开到了司祁新家,他扶着司祁弓着腰下了车,在别墅门口见到了一位面容与司祁有些相似的妇人。
他一下子吓哆嗦了,血液退去迟疑着说:“您是……司妈妈之前便收到司机的短信,知道司祁喝醉了,提前让厨师准备好了醒酒汤。
同时,司妈妈也知道,司祁这段时间隔三差五的出门,是为了追自己的心上。
见楚讽扶着司祁走来,司妈妈忍不住多打量了楚讽几眼,对着这位面容清隽气质出众的年轻人很有好感,笑着说:“你是小讽吧?我经常听小祁在家里提起你,我是小祁的妈妈。”
“阿姨您好。"楚讽绷紧了皮,连忙鞠躬问好。“你好你好,"楚妈妈性格温和,最是喜欢楚讽这样看着有文化有内涵,性子也挺不错的孩子,从楚讽手里接过司祁:“谢谢你照顾我家小祁。”楚讽小心翼翼松开揽住司祁肩膀的手,陪司妈妈一起扶住司祁。动作间,楚讽手腕被司妈妈的指尖不经意蹭到,脑海里瞬时浮现出新的画面。
那时司妈妈穿着一身喜庆的礼服,在酒店诸多宾客的注目下,挽着同样西装革履的司祁,一步步来到他面前。牵起他的手,把司祁郑重交到他手心,眼中泪光闪烁,语带嘱托。
所以他和司祁这是……
结婚了?!
楚讽瞪大眼,呼吸停滞,心里激动到不行。与此同时,司妈妈扶着司祁,脑海里想着自家孩子酒量一向不错,酒品更是很好,怎么会把自己喝成这样。下车后还一直扒在人家身上,该不会是故意装醉,想要占人家小讽的便宜……
两人各藏心思,倒是没注意到对方的神情不对劲。将司祁送上三楼的房间,司妈妈挽留楚讽:“很晚了,小讽你就在这里休息吧。”
楚讽脑海里还在回想着结婚时的场景,闻言点头:“好的,ma……阿姨!”记忆里的内容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楚讽一句“妈”差点脱口而出。说起来,他这也算是提前来到未来丈夫的老家了吧?司祁坐在床上,小狗眼可怜兮兮拉着楚讽衣袖:“你要走了吗?”司妈妈站在一旁简直没眼看:…小讽就住你隔壁!”这孩子真的是没救了。
司祁哼哼唧唧:“我和楚讽还有很多话要说!我们可以……抵足长谈。”司妈妈斜眼:有话说是假,想把人留在房间里一起睡觉才是真吧?司妈妈坚决反对司祁仗着楚讽不知情,就趁机占楚讽便宜的行为,“小汉陪了你一晚上,很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司祁转头看去:“楚讽你累了吗?”
楚讽不想仗着司祁不知情,就趁机占司祁便宜,昧着良心说:“是的,我有点累。”
司祁只好委屈嘀咕:“好吧…那我们明天见。”楚讽被司祁的这幅表情看得很是心动,但他还是狠下心来转身离开,在司妈妈的带路下,到了隔壁客房。
客房里的东西早已被管家带人整理好,一应寝具、生活用品皆准备周全,只需要人空着手入住就行。
听完司妈妈亲切的晚安问候,目送司妈妈离开的楚讽抬手关闭房门。他谨慎的褪去手套,硬着头皮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下里面的浴衣和床铺,发现全都是崭新没被人用过的,松一口气。
看来今晚可以放松的睡一个好觉。
因为出差住过几次旅馆,产生了严重心理阴影的楚讽精神放松下来,很快洗漱干净,躺到床上。
今晚和司祁相处时的一切,还有"结婚"时的画面,不断在楚讽的脑海里盘旋,这让他精神状态无比亢奋,眼睛盯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半晌产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