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竖线。大
当晚,陆长青忙到很晚才回家,回家时,贺琛抱着贺乐言,正在客厅里走动。
看到陆长青回来,他第一时间询问陆长青搜查结果,陆长青告知他用红外大面积搜索也没发现什么。
“他们难道会人间蒸发?"贺琛蹙眉。
“我已经让人封锁了周边,只要他们还在,总能找到。”陆长青说。贺琛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止住。
“乐言怎么了?"陆长青看向他怀里的小孩儿。“做了噩梦。"贺琛说,“抱着没事,放下就哭。”陆长青看他一眼,视线在他头顶上方奇怪地凝固一瞬,又收回来:“你抱多久了?”
“没多久。“其实贺琛放下又抱起、抱起又放下的,根本没注意时间。“他这样要不要紧?"贺琛有些紧张问。
“不要紧。乐言很敏锐,也就更容易受扰动,不用太紧张,过了这晚就能好。”
陆长青说着,脱了外套,洗了手,准备从贺琛怀里把贺乐言接过来,但他刚一把贺乐言抱离贺琛的怀抱,贺乐言不安地拧拧小身体,本能扒紧贺琛,奶呼呼的小脸紧紧依偎在贺琛的心脏处。
陆长青松手,熟睡的贺乐言贴着贺琛,伴着贺琛的呼吸心跳,眉目重新舒展。
“我还是抱着吧。“感觉崽紧紧贴着自己,好像……离不开自己的样子,贺琛护食一样,把崽往怀里紧了紧。
“抱着太累,放床上,我给他做个安抚。"陆长青说。那也行。抱久了,合金打得胳膊也有点儿酸。贺琛照陆长青说的把贺乐言放到床上,贺乐言确实翻了个身,皱起小脸,但陆长青抓住他的手链接他,片刻,小孩儿又平静下去。该说不说,家里有个治疗师真好。
“谢谢。“贺琛在旁边看着贺乐言睡熟,低声跟陆长青道了句谢,又问,“乐言以前也经常这样吗?”
“一岁前多一些。"陆长青答。
“谢谢。"贺琛又道了句谢,为从前。
“不用。你早点洗漱,在他旁边陪他睡,感应到你的气息,他就能睡得安稳。”
陆长青说着,站起来,但脚步奇怪地顿了顿。贺琛没发觉什么,纠结看向陆长青:“今晚能不能请师兄陪乐言睡?”他自觉陆长青能安抚乐言,肯定比他有用。“你陪最好。“陆长青说,“乐言受惊扰,主要是担心你,怕你受伤。”担心他?
贺琛想起贺乐言白天醒来时,确实上上下下检查了他好几圈,后来也有些黏人、总在他旁边待着,甚至他冲个澡出来,也看到小孩儿在门口等,还问他在里面那么久,是不是又精神力震荡……
原来,小孩儿一直在担心他吗?
贺琛在床边坐下来,看向床上熟睡的小人儿,心里酸酸软软,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陆长青则站在一旁,又看了一眼贺琛的头顶,忍不住开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贺琛回过头来,困惑不解,“没有。”“没有?“陆长青静了静,忽然伸手,摸向贺琛头顶……的灰白狼耳。“那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