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戳了戳琴酒的手臂,语气轻佻,“算算年龄的话,不会是你跟什么女人生的私生女吧?嗯?″
她本来只是随口调侃,但转念一想,那女孩比爱莉亚小四岁。如果琴酒失忆加入组织后,背着她找了其他女人……还真有这种可能性。她眯起黑色的猫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如果真是这样,就别怪我狠狠教训你这个负心的男人了。
爱莉亚听到妈妈的问题,立刻竖起小耳朵,好奇地看向琴酒。琴酒对优奈那带着试探和一丝醋意的“私生女"言论嗤之以鼻。这女人自己带着一个野男人的女儿,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副拈酸吃醋的模样。他冷哼一声,厌恶地皱了皱眉头:“私生女?哼,无聊的臆想。”他讨厌小孩,麻烦、吵闹、脆弱,是毫无价值的累赘。如果不是组织需要,他根本不会多看任何小鬼一眼。爱莉亚是个例外,但也仅仅是因为她是控制黑泽优奈的工具。让他找女人生孩子?绝无可能。不过被优奈这么一打岔,心头的疑虑暂时被压了下去。雪莉那么大一个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伪装成小学女生,更何况雪莉之死是由贝尔摩德和波本共同见证,就算波本靠不住,贝尔摩德一直厌恶雪莉,不会让她有生还机会。也许是他太多虑了。
优奈仔细观察着琴酒的反应,他的厌恶看起来不像作伪。但就算不是私生女,那孩子可能也跟琴酒存在某些联系,比如某次任务的漏网之鱼,或者组织里敌对成员的亲人……琴酒的态度和那孩子惊慌失措的模样,都十分不寻常。只要事关琴酒,就算是再蛛丝马迹的细节,她也绝不放过。只有尽量拼凑他这十年的痕迹,才有可能帮助他恢复记忆。她决定要好好探查那个女孩,面上却不显露。她露出个甜美的笑容,亲了亲琴酒的脸颊,带着刻意的讨好与安抚:“好啦,知道啦~不要生气。”琴酒面无表情地接受了这个吻,没有回应。爱莉亚看着妈妈亲了叔叔,立刻有样学样,也踮起脚尖,嘟起小嘴想去亲琴酒的另一侧脸颊:“爱莉亚也要!"脸颊吻是意大利常见的礼仪,爱莉亚做起来轻车熟路。
琴酒…”
他下意识地地偏了一下头,带着奶香味的吻落在了他的下巴上,离脸颊还差一点距离。
但他没有推开爱莉亚。
优奈的心再次被一种酸涩的欣慰填满。他对爱莉亚的容忍度,似乎总是在突破她认知的底线。
琴酒皱着眉摸了摸被爱莉亚亲吻的下巴,很陌生的感觉,很奇怪。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拿起地上的风衣外套:“走了。”优奈坐在沙发上仰视琴酒:“亲爱的,下次什么时候过来?”琴酒知道她想问的是送解药的时间,他整理了一下略显皱褶的黑色风衣,居高临下地瞥了优奈一眼,又扫过正仰头看着他的爱莉亚。“等你把资料发给我。“他冷冷地丢下三个字,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门口。“叔叔再见!"爱莉亚立刻扬起笑脸,用力挥手。琴酒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开门,离开,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没有一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