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才想起来,忏悔室里还反锁着一个酩酊大醉的酒鬼修女。
他蹑手蹑脚的来到侧廊,现在已经临近午饭时间,晨间祷告早已结束,所以现在这里几乎没什么人。
汪瀚津鬼鬼祟祟的四下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没人,才悄悄摸出钥匙打开了忏悔室的大门。
忏悔室里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他刚想把头伸进去看看奥菲莉娅修女醒了没有,他忽然被人拽住了领口,紧接着就是一股难以抵挡的巨力把他扯了进去,然后他就被一个过肩摔摔在了地板上。
他的脖子被对方用臂弯紧紧勒住,两座柔软却不失挺拔的山峰压在了他的头顶,同时一双修长而富有韧性的长腿紧紧勾住了他的髋部,让他动弹不得。
嗯,这是巴西柔术里标准的裸绞,一般来说如果在格斗比赛里被对手用这招锁定了,基本就可以拍地板表示认输了。
“说!你是什么人?是谁派你来的!”有人贴在他耳边厉声喝问,同时传来的还有一阵浓烈的酒气,“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抓我来有什么目的?”
“我认输,我全招。”汪瀚津拍了拍地板示意认输,“我叫汪瀚津,是理山小野神父派我来修补屋顶的,这里是教堂的忏悔室,我来的时候你躺在大门外面人事不省,是我和特蕾莎修女把你拖到这里来的,目的是阻止你破坏教堂在人们心中的神圣形象。”
“奥菲莉娅修女,请你先松开我的脖子,我快要到……到……极限……了……”
奥菲莉娅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还在用裸绞的姿势牢牢控制着汪瀚津,她的双臂牢牢卡着汪瀚津的颈部,压迫了他的颈动脉,阻止了血液流向大脑,从而导致了缺氧和窒息。
她赶忙松开了汪瀚津,然而后者早就已经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瀚津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