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绷带都缠到手腕上了!身上的绷带也都缠到鼻梁处了!怎么看都像是全身缠满了绷带的样子。
说不定就和那天一样,一堆人拿着枪就冲进了作之助的家。然后他们绑架作之助,让作之助的家人交出什么秘密情报,否则就撕票什么的。
织田不愿意拖累家人,勇敢地挺身而出,和他们进行激烈的战斗,最后身负重伤!
切原赤也自己脑补的眼睛都快红了。
众人也倒吸一口凉气,难怪织田(作之助)的家人那么离谱,原来是在横滨工作!
一切的不靠谱都瞬间变得合理了起来,大家看织田作之助的目光不免带上了几分怜惜。
织田(作之助)能长这么大,真是不容易啊!织田作之助被看得毛骨悚然:虽然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是总觉得没好事。
按理来说,赤也应该是最理解他为什么这样打扮的人才对。结果最后又是他想得最离谱,还带歪了一堆人。“这是太宰的赛前祝福。"织田作之助试图解释。丸井文太恍然:“我记得他也是一身绷带,原来是你们家的传统吗?”织田作之助沉默了,感觉自己和他们说不清楚了。立海大的传统是每人一个脑内小剧场吗!!确认织田作之助没受伤后,切原赤也的注意力瞬间转移。“不过这样还挺帅的,特别有个性,一看就是高手。“切原赤也疯狂心动。织田作之助双眸微闪,拆开绷带边缘,让切原赤也摸摸看,认真地介绍:“这个绷带透气性也特别好,品牌是……
切原赤也兴奋地伸手,小心翼翼地摸绷带:"哇哦!”“我还带了一部分替换装,要试吗?"织田作之助从包里掏出绷带。切原赤也撸起袖子:“要!织田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看着织田作之助认认真真给切原赤也手上缠绷带,幸村精市弯眸一笑:“先上车吧。”
他不怕孩子在眼皮底下折腾,就怕他们安安静静地憋个大的。县大会决赛现场比之前热闹了不少,能打到决赛的都是神奈川的代表队了,非常受各校关注。
华村教练叮嘱他们:“就算立海大是全国冠军,那也是去年的成绩。作为我精心心调教的优秀作品,你们也不会比他们弱,放平心态好好发挥就好了。”
樨本贵久笑了笑:“我们可是和地狱般的对手交过手了啊!怎么会怕立海大。”
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坂口安吾和鬼冢血牙,两个人打穿了他们一整个网球部。
特别是坂口安吾,从他手里他们更是一分都没拿到过,几乎给他们都蒙上了心里阴影。
经过那次历练,他们感觉没什么可以再让他们畏惧了。“立海大的选手,总不可能全部都像坂口安吾和鬼冢血牙一样强吧。”众人都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原本有些紧绷的气氛放松了下来。比赛开始前五分钟,立海大全员开始进场。前网球部部员,先立海大网球部专属应援队队长的原田俊也一看到黄黑的队服,左手高高扬起往下一挥。
“Let's go,Let's go,立海大!”“常胜立海大!”
整齐的应援声瞬间压下了其余一切的声音,昭示着王者降临。立海大网球部众人气场严肃冷傲,神情自若地踏入了球场。幸村精市余光留意了一下织田作之助和切原赤也,两个小学弟已经习惯以王者的姿态莅临球场。
无论是面对应援还是各种其余目光,都非常淡然平静,不再像上次一样紧张。
果然,新人还是得多练练,这不就练出来了吗?实际上,两人之所以这么淡定,完全是全包裹的绷带,给他们带来了足够的安全感。
对方也确实没有认出他们来,只有在握手时,擅长模仿的若人弘多看了织田作之助几眼。
他总觉得,对面那个红发绷带蘑菇,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织田作之助和城成湘南的人对上目光,平静无波的眸子十分淡定,没有半点心虚。
看他干什么?
打败他们的是破灭的圆舞曲,踢馆他们的是坂口安吾!关他织田作之助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