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服务。唯一不好的,便是起早贪黑,却也在严襄忍耐限度范围内一一早七到晚七,月休两天。
只是小满却有些抱怨:“妈妈,怎么周末也睡不了懒觉,我都快成曲老师的孩子了。”
严襄无可奈何。
工时变长,但钱也是加倍得涨,一年二十多万,她没那个骨气跟邵衡叫板说不干了。
小满年纪小,但因家庭剧变也有些成长,她咧开嘴,迈着小腿给严襄递上便当盒:“妈妈要好好吃饭!里面是我准备的惊喜哦!”待到中午吃饭,严襄掀开那便当盒,才发现女儿用水果摆了个笑脸与爱心出来,还用沙拉酱挤了个歪歪扭扭的“love”。她心里充盈,没想到被路过的葛明俊瞅见,当即叫道:“严襄姐,你这爱心便当,营养够均衡的啊。”
其余几人闻声也凑上前来,一看也炸开了锅。这年头,社会风气浮躁,人也同样,哪儿还见有做爱心便当的。尤其是他们做秘书和助理,平时忙得脚不沾地,自己带饭都少见。严襄平时不是吃食堂就是点外卖凑合,今天中午便显得格外反常。她笑道:“托朋友给做的。”
这话不是作假,曲静言又拓展了新业务餐饮业小饭桌,给上班族准备盒饭。她作为老顾客,第一时间就预定了。
葛明俊眨了眨眼:“看来是特别要好的′朋友。”朋友二字着重,谁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当即哄笑起来。严秘书盘正条顺,被人追求是情理之中。
严襄被这样揶揄,脸上也挂着淡笑,并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