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邵衡也就能及时跟上。跑着跑着,身后突然传来厚重的脚步声。
没几秒钟,Louis牵着狗紧跟上来,金黄色大狗的四条腿出动狂奔,嘴巴大张,露出红红的舌头。它憨态可掬,如果是爱狗的人,只会觉得它和主人一档可爱。
邵衡则紧皱眉头,眼睛死死盯着五十米开外严襄即将拐弯的背影。他心里对这人很不喜,只觉得他哪儿都要横插一脚,但这会儿没空理他。Louis倒是主动开口:“天,她怎么做到的,跑得真快!”邵衡心中同样有这个疑惑。
严襄看起来弱不禁风,说话又温温柔柔,他从没想到,她能跑得这样快,连自己都追不上。
Louis还在继续:“她是当过体育生吗?”邵衡缄默。
他也不知道。
他这才发现,自己对严襄知之甚少,她几乎从不提她的家庭和过去。他只知道她和她妈妈。
即使是朋友之间,也会多少说一些自己的家庭状况,可严襄从没有说过一-这代表,她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交心。她有绝佳的哄人能力和体贴的性格,让他误以为他们很亲近,但其实,她对他很警惕。
前方两人已经消失在拐弯处,Louis喘了口粗气,拦住邵衡:“走这边!我知道怎么抄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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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襄在追出一段距离后便后悔了。
尤其是在发现这个人正引着她左拐右拐、路上行人越来越稀少时。她犹豫不决,但想到邵衡一定不会不管她,也就咬牙跟紧。哪知刚进一个小巷,那抢劫犯便停了下来。临近四点,太阳已经隐进了云层里,气温开始下降。明明是白天,小巷里却因为两侧高楼的遮挡,显得格外昏暗阴森。另端被高墙围堵,是条死路。这里头摆放着不少破纸箱与毛毯,正散发出源源不断的身味,看起来是流浪汉栖居地。
严襄猜对了。
废弃的旧箱子后走出两个毛发脏乱的高瘦大汉,目光贪婪,正一步步朝她逼近。
严襄被逼得后退。
此时懊悔自己冲动已经来不及,只能期盼邵衡和其他人能快些赶过来。然而,身后竞然也传来脚步声,严襄眼角余光撇了撇,确认是和那抢劫犯同样体型的瘦弱男人。
前方有三个,后方只有一个。
砰砰砰一一她心跳越来越急。
耳边是抢劫犯嚣张的声音:“嘿!兄弟们!把她抓住卖给黑市,准能卖个好价钱!”
严襄攥紧手心,惊觉自己已经出汗。
他们不来,她也得自救。她正思索着从后方逃脱的可能,忽地有一声喝声传来:“给我滚开!”
严襄回头望去,竞然是Louis。
他放开手中绳索,金毛立刻狂吠着跑到她身边,温热的躯体紧贴着严襄的腿,让她瞬间安定下来。
眼前又闪过一道人影,不知何时出现的邵衡大步越过她,率先朝扑过来的三个男人出手。
这是严襄第一次看见邵衡打架,或者说,单方面碾压。他平日里总是冷肃着脸,虽然也唬人,却没有现在的狠戾。男人出拳干脆,带着皮手套的右手狠狠挥上去,瞬间便将体型壮硕的流浪汉打倒在地。他甩了甩手,又猛地伸出腿踹在那人腹部。另一人从后偷袭,他用手肘抗住,浮着青筋的大掌拽住那人手臂,用力将其掀翻一-只听"咔哒”一声,是骨头错位的声音。接连两个人倒下,他犹不放过,眸子里的狠意簇燃,就仿佛在发泄着什么,一下下狠瑞。
邵衡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太暴戾恣雎,是奔着要人命去的,让严襄有些胆寒。眼见被他下狠手的男人只剩虚弱的呼吸,身后也传来刺耳的警哨声,她扑上去拦住他即将落下的拳头:“邵衡!别打了!”她声音不稳,满是惊慌与害怕,邵衡终于停手,冷嗤一声,任由她把自己的手臂抱紧。
四个流浪汉已经全部倒在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警察过来询问,邵衡冷静地用英语回答。
严襄紧紧握住他的手,当听着警察嘴里那些“故意伤害”与"伤势过重”的词,害怕得几乎微微发颤。
邵衡回握她安抚,沉声:“不会有问题。”他三言两语解决完,告诉对方他不过出于自卫,有问题可以和自己的律师沟通。
警察放行后,邵衡察觉到严襄深深地呼出口气,紧抓着他的手也放松下来。他没有放开,反而握得越来越紧。
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也就导致牵着狗的Louis格外多余。他在刚刚的打斗中受伤,嘴角被打肿,正一点点往外渗血。毕竟是为了帮自己,严襄过意不去,连连道谢。其实她更想做出帮他买药这种实质性的行为,而不是嘴上干巴巴地说句“谢谢”。
可邵衡牵着她的手不放,不同于刚刚的冷厉肃杀,他这会儿变回了漠然绅士的总裁,但占有欲又开始发作。
她只好说:“真的谢谢你了Louis,改天我们正式请你吃饭作为感谢。”混血青年咧嘴想笑,却牵扯到唇角伤口,脸部不自觉抽搐呼痛。他搞怪的表情让严襄忍不住微微一笑。
Louis道:“不用谢我,应该的,我才要谢谢香帮我完成今天的运动指标。”他说话一如既往的诙谐幽默。
被他帮助的缘故,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