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睡衣也同样被塞进了行李箱里!真要演好歹也演全面些!
坐到车里,见她可怜兮兮地缩着脖子,还没回过温,邵衡又寒着脸把她搂进怀里,嘱咐邵清:“温度打高些。”
邵清依言照做,心中倒有些感叹。
老板体温高,从前如果车暖调太高,还会被他冷嘲体质太差,叫他有空去谢家中医馆抓点药补补。现在身边有了美人,真就变了个人。一路疾驰抵达目的地。
上机前,仍有一段露天路程。
邵衡实在不愿看她冻得唇白脸青的可怜样,脱下身上的长款羽绒服甩给她。他磨着牙:“都这个年代,你要是在邵家机场给冻死,那我得遗臭万年。严襄赧然,耳根被热得赤红,不再勉强,穿好他的衣服扣紧。两人一同下车,严襄挽着他精壮的手臂,努力充当解语花:“你冷不冷呀?”
邵衡冷笑:“身上不冷,心冷。”
严襄闭嘴。
即将要登机时,忽地又有辆跑车风驰电掣地驶来,横停在二人面前,霸道蛮横。
男人戴着墨镜,甩上车门,气度很有些浪荡不羁。他双手环胸:“行啊你邵衡,回来了都不告诉哥们。”严襄辨认后记起,这是那次商会晚宴上邵衡的好友。邵衡对她偏过头,低声道:“你先登机,我和他说两句,马上就来。”她点点头,穿着那身对她来说格外厚重宽大的羽绒服,慢慢地扶着楼梯往上。
就好像,笨呼呼的企鹅。
他鼻间发出轻笑,随后转向翟宇望,自然道:“我回来得匆忙,就想着下次再聚。怎么,找我有事儿?”
翟宇望才不信他鬼话:“小泠都跟你见过面,咱俩这光屁股长大的兄弟却见不上,骗鬼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怕我看见你带这女人来京市了又说道你。”
邵衡冷嗤:“你也知道你惹人烦。”
翟宇望实在不解:“我上次说的你全忘了是吧?她就看上了你的钱!”邵衡抽出一根烟咬在齿尖,翟宇顺手望给他点上,见他深吸一口,吐出青色烟雾,嘴角带着嘲笑:"我难道不清楚?”翟宇望又道:“哥们儿,我二哥那例子在前,我是真怕你栽了。”这会儿开始下雨,寒风中的雨滴仿佛碎冰,尽数倾倒在邵衡发间和脸颊上。如刻骨刮刀一般,仿佛将邵衡从外劈到最里,跳动着的心脏也被豁出一个大口。
他的脸隐在烟雾后,凉声:“不会栽,闹着玩呢。”不,不是闹着玩。
他要报复她,他一定要让她和那个所谓的“宝贝”一刀两断……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