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地咳嗽不停,连背脊都微微躬下。
严襄瞥见他手背上的留置针,想上手扶,又碍于两人身份缩回来。
邵衡看得完全,眼风扫过她,一言不发地回到床上躺下。
他将针孔插回去,抬起手覆住眼,喉口一上一下地滚动着。
严襄在门口停留了会儿,转身去了外头。
没几分钟,她捧着杯子走进来,走到他身侧低声:“邵总,喝点吧,润润喉。”
邵衡放下手,将杯子接到掌心。
这回倒不是茶了,七十五度的白水微微发烫。
他咽下一两口,喉管被刺激得想要大声咳嗽,又被自己强行压下。
就这么短的时间,严襄又去拿了块毛巾过来,柔声示意:“擦擦头发,别加重感冒了。”
邵衡低垂着眼睫,接过去揉了两把头发,几缕发丝翘起来,微乱。
看上去跟他平时整整齐齐的样子差别很大,病气让他显得更好说话了。
下一秒,他撩起眼皮,哑着声:“我看你不该当秘书,该当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