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对面的白发老翁手指轻轻一弹,发出一缕锐风,那是和一阳指、弹指神通并称的绝技指刀,指风吹动骰子又转了起来。见状,其余人也各显神通,就连询问孙秀青三人要不要加入赌局、在三人拒绝后自己加入了的小胡子,也用出了一种名叫化骨绵掌的罕见武功。路小佳表情凝重地开口:“他们…”
孙秀青接茬道:“他们哪里是在赌,分明只是在展示出老千的一百零八种方式。”
“这是重点吗?"路小佳瞪大那双死鱼一般的眼睛看着她,“他们出老千用的都是失传已久的绝技。”
孙秀青点了点头,“我知道,昨天宫主和我打架的时候使出了如意兰花手,那曾被誉为武林最可怕的武功之一。”发现这岛上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而双方的和平都维系在一个随时可能被戳破的谎言上,她居然还是很淡定。
见状,一点红和路小佳也不好意思表现出忧虑,三人继续看了几场毫无公正可言的赌局,然后便随着这十几人一起去用午膳,午膳后接着游览山谷,直到夕阳西下。
第三天重复着一样的安排,但不同的是用膳过后除了小老头之外的所有人都出现了恶心反胃的情况。
监视他们的小胡子中途甚至忍不住去了一趟茅房。第四天他更是一去不复返。
孙秀青三人当然没有等他,他们径自逛到了一个小院里,院里有片清澈的池塘和一栋高敞房屋。
正当她探头去看屋中情形时,路小佳突然发问:“那些人的症状是你造成的?你什么时候…
岛上众人中只有小老头和他们没有呕吐腹泻--是的,他和一点红只是学着孙秀青在假装不适,小老头没必要害自己的手下,所以这是谁做的显而易见。孙秀青双手一摊,一簇粉末出现在她掌心上,“你们以为我跟着宫主进厨房只是为了防备她在食物中下毒吗?不,是因为我要在食物中下毒。”一点红:“你擅长毒术?”
路小佳:“你哪来的毒药啊?”
“事实上我不是很懂毒术,这也不算毒药,"孙秀青把手依次伸到他们的鼻尖前,让他们能够闻清楚粉末的味道,“这是香灰,在经历了梅花盗案之后,我曾背着师父偷偷和令狐跑去一间寺庙祈福,正好撞上那里的香客闹事,说庙里的线香有毒,害他们一家上吐下泻,方丈就和他们对质,最后他们说漏嘴,透露出是他们相信口服香灰显得更虔诚,但那庙里的香做工确实有点劣质,闻着还没什么问题,服用却会刺激肠胃,令狐知道后就花钱向那里的小沙弥买了线香的配方,说要当作泻药用.……听完她的解释,一点红和路小佳第一时间关注的不是香灰,而是,“令狐是谁?″
孙秀青没有正面回答:“这和我们讨论的事情没有关系……路小佳却把脸凑上前,盯着她的眼睛追问道:“没有的话,你为什么要提到他呢?″
“因为提到我过去的经历很难绕开他,"孙秀青抬手想把他的脑袋推远,却反被他攥住了手,往常会立刻上前赶他的一点红也在等答案,她只好坦白,“好吧,他是我的初恋。”
路小佳握着她手的力道突然加深,“你谈着恋爱?”一点红的脸色也有些难看,“除了那个捕快之外,你还有个真正的恋人?”孙秀青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分手了。”
路小佳松了口气:“那太好了。”
孙秀青扬起眉毛,疑惑地看着他。
路小佳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找补道:“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会和那个人分手,就说明他有哪里做得不好,所以你甩掉他是一件好事,正确的事。”孙秀青摇摇头,“倒不是他的问题,当然也不是我的问题,只不过不合适罢了…还有,你可以松开我的手了吧?”
路小佳放开了她的手,随后指尖下意识开始摩挲掌心的余温,这一动作被她尽收眼底,她不自在地撇开了目光。
这时,一点红开口道:“所以你前几天在丛林砍树是因为早就预见我们会遇到那些棘手的人,所以提前备好了毒药、不,线香”在孙秀青回答之前,路小佳抢先反驳道:“你想多了,她一开始肯定是为了祈福才制作这些东西的。”
孙秀青耸了耸肩,“没错,丛林里奇花异草多,线香配方上的材料都有,我就打算制香点燃,祈祷我们能赶快离开这个地方,没想到意外派上了别的用场。”
寻常毒药、哪怕是剧毒,以小老头表现出的能耐或许都能配出解药,可是不算毒药的香灰怎么会有解药呢?
她故意假装爱吃重口味食物,以便掩盖香灰的味道,而按照他们越来越严重的情况就能看出他们没有分辨出问题源头,到时候还不是任她吓唬一一如果真到了翻脸的境地。
“难怪你不担心心那些人的武功…”一阵脚步声传来,打断了路小佳的话,三人先看了看屋子,又看了看水池。
来人有可能进屋,但不太可能跳水,因此他们迅速跃进水池中,游到对面池边的一块巨石后。
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你有什么事要说?"宫主说话的语气和面对她父亲还有孙秀青时截然不同,凌厉得符合她的身份。
小胡子虚弱道:“没什么要事,我只是想问您,那个长孙姑娘和她的两个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