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家伙,让我和大b斗得你死我活,然后你坐收渔翁之利,再利用社团追杀我,你好毒啊你。”每一个字都从他牙缝中挤出,带着无尽的怨恨与愤怒,在这寂静的树林中回荡,更添几分肃杀之意。
阿乐面色冷峻,他深知此刻与东莞仔今天只能有一个人活着离开,打肯定是打不过东莞仔的,他必须寻找出对方的破绽,才能有一线生机。
他微微调整呼吸,紧紧握着树干,低声说:“东莞仔,我也是被叔父们推着上位的,我根本没有选话事人的意思,你别听别人胡说,如果你今天放我离开,我保证让社团放过你。”
东莞仔嘴角上扬,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中满是不屑:“放你离开?你觉得今天你能出得去吗?” 说完,他的身体陡然前倾,如猎豹扑食前的蓄势,瞬间做出攻击的姿势。
阿乐心中一紧,本能地连退几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
东莞仔见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这个软蛋,还敢学别人做话事人,今天让我教教你谁才配做话事人。” 话音刚落,他如一阵旋风般冲上前去,手中的尖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对着阿乐便是一顿乱砍。
阿乐咬紧牙关,拼死挥舞着手中的粗树干抵挡。每一次东莞仔的刀落下,都伴随着树干与刀刃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阿乐的手臂被震得发麻,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东莞仔却似乎并不急于将阿乐置于死地,他的眼神中带着戏谑,像是一只猫在玩弄着到手的老鼠,享受着阿乐在死亡边缘挣扎的狼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