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没少挨揍。
南边的大渊,以前是庞然大物,北凉年年都得装孙子,生怕这位大佬一个不高兴就越境“练兵”。
这些年大渊自己家里着了火,闹得焦头烂额,没空搭理北凉这小老弟了。
但边境上的小摩擦从没断过。
今天你抢我个村子,明天我劫你支商队,规模大不,但架不住次数多。
一来二去,两边手里都攥了不少对方的俘虏。
大渊的兵卒、边民,运气不好被北凉游骑抓了去;北凉的部队或百姓,也可能被大渊的边军或土匪给绑了票。
这些人,在异国就成了奴隶。
两国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干净。
在北凉,大渊奴隶是最低贱的牲口;在大渊,北凉奴隶也好不到哪去,处境更惨。
总之一句话:命贱如草芥。
奴隶就是,给顿饱饭能卖命。
给件破衣遮体,有个不漏雨的窝棚,就能对你感恩戴德。
如果你能让他们活着,像个人一样好好活着,就能对你死心塌地。
忠诚?对他们来说既陌生又简单。
所以,茶叶和打火机换来的是什么?
是一个个经历过地狱,求生欲爆棚的人。
换回他们,不仅能帮他们脱离苦海。
还能打造一支嗷嗷叫的,对董事长忠心耿耿的私兵队伍。
第二日晌午,阳光透过破窗,照在慕容白那张俊脸上。
他眼皮动了动,艰难的睁开,头痛和眩晕袭来。
揉着几乎要炸开的头,昨天的记忆一点点拼凑起来。
良久,慕容白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青。
他猛的坐起身,发现自己穿着一套普通棉衣。
心爱的狐裘和玉佩消失无踪,心顿时凉了半截!
这时,陈大全那张笑眯眯的脸出现在门口。
“哟!小白醒啦?昨晚睡得可好?”
慕容白强忍着不适,声音沙哑的问道:“陈陈董,昨日在下失态,不知那份契书”
“哎哎!生分了,叫啥陈董?叫大哥!!”
陈大全嘴角露出甜甜的笑,一份‘认大哥书’展在慕容白眼前。
慕容白:“”
“弟儿啊,叫哥!哥给你拿契书看!”陈大全面露慈祥。
“哥哥”慕容白眼角泛泪。
陈大全从怀里掏出契书:“喏,在这儿呢!弟儿你昨天可太讲究了!”
慕容白看完契书上的内容,长舒一口气。
不管是换奴隶还是酒的价格,都算物有所值,自己并不亏。
他早就打探到那‘火火九重天’,在蛮国可是按杯来卖的。
慕容白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维持风度的笑容:“仙品难得!此价物有所值!”
“在下这就安排人去筹措奴隶和黄金。”
陈大全嗔笑:“嘿,又忘了,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