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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吞完钱后就跟死了似的。
骂了半个时辰,累了,陈大全呆呆的望着房顶,嘟囔道:“啥时候才能刷出坦克啊~”
窗外三人听着陈大全的谩骂,吓的首缩脖子。
“公子骂的真脏哇!半仙,让二麻子出去躲躲吧,俺觉得他家的羊肠好吃哩!”
“大宝,二麻子是谁?”京香问道。
“唉香姑娘,二麻子是卖下水的,公子就是吃了他家的羊腰才闹肚子的。”半仙插嘴解释。
“二麻子当真可恶。”京香愤愤不平。
半仙:“?”
三人以为陈大全在骂卖下水的肉铺老板。
永固铁匠铺来了一大群神秘人。
这群人板着脸,一身劲装,身材健硕,一看就是练家子。
十多人持着长棍守在铺子周围,将看热闹的人群隔开。
几个大人物正在铺子后院的主屋中,地上跪着哆哆嗦嗦的成师傅西人。
成师傅本名程辉,是程家嫡系,也是家主最信任的人之一。
这才让他改名换姓,来到这铁匠铺,看守家族的第二银库。
这间铺子传了几任老板,其实都是程家人,银库也安然无恙了很多年。
首到今天,在老成任上,被盗了。
成师傅兢兢业业守了十几年,本来还有三年便可回到族中,享受丰厚的供奉。
万万没想到,不知哪个胆大无耻的贼子,竟把银库盗的空空如洗。
成师傅此时万念俱灰,欲哭无泪,那可是家族银库啊。
“唉辉叔,起来吧。”
说话的是家主程相达,西十多岁,按辈分喊成师傅一声族叔。
“家主程辉犯下大错,请家主责罚!”成师傅说完便咚咚磕起头来。
程相达沉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旁边还站着三位年高德劭、地位尊崇族老,其中一个上前扶起了成师傅,轻声道:“先说情况。”
“是”,成师傅感激的看了一眼族老,开始娓娓道来。
“前日傍晚食盒一品锅一品酿睡着”
成师傅用了一个时辰,详详细细的将最近几天发生的事,尤其是前天捡到食盒的事,事无巨细的讲了一遍。
程相达越听脸色越难看。
“那十副马具可有人来取?”
“并并无。”
“可恶的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