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于万人之上坐的平,坐的稳,还得有把好椅子啊。”
随即宣布“退位”,也跑到洞外看雪去了。
驴大宝本就憋着一口气,见三人围观更是舞的起劲。
陈大全暗暗惊叹:“这厮刀法又精进了,以后不好随意扇驴大宝的脑袋了。”
随即陈大全抬头望向一个方向,眼角闪过一丝杀意,低语道:
“要不是吴家捣乱,早该收拾韩家了。”
京香见陈大全有些心不在焉,拉了拉他的胳膊,轻声道:“公子,怎么了?”
“没事,在想一个老朋友。”陈大全换上一副笑脸。
“唉?!我教你唱曲吧。”陈大全忽的想起了什么,兴致勃勃的说道。
“唱曲?公子莫要调笑奴家了,奴怎会唱曲。”京香讶然。
半仙闻言忽的凑了上来,献宝似的说道:“公子,在下也会唱几段”
陈大全拉起京香:“试试看,公子我的曲子可好听了。”
“好吧。”京香掩嘴轻笑。
“此曲名为《春庭雪》庭中梨花谢又一年,立清宵,月华洒空阶,梦里笙箫奏旧乐”
“”
“庭中梨花谢又一年立清宵”
京香学的很快,一会儿便学了个七七八八,又稍作练习,差不多能唱下来了。
“请!”陈大全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庭中梨花谢又一年,立清宵,月华洒空阶,梦里笙箫奏旧乐,梦醒泪染胭脂面,小重山,念一遍又一遍”
“妙,此曲好生特别,在下从未听过如此曲调,敢问公子”
“不知道,不清楚,做梦梦到的。”陈大全赶紧堵住了半仙的话头,不然这家伙又要拽词了。
“安静!听曲,观刀。”陈大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旷野孤岭,大雪簌簌,英雄舞刀,美人献曲云深不知秃,春庭和长刀。
京香唱了两遍,陈大全静静的听了两遍。
“以后就改此曲叫秃秃岭之歌吧!”陈大全满意的笑了。
许多年后,几人身份显赫,早己无需露宿山岭。
却时常想起当年的那场大雪,哼唱起“秃秃岭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