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身边的神谷。
“我高中的时候不这样。“神谷摇了摇头,那个时候的他人生大起大落,和日向完全不同,“不过你高中的时候倒是挺像他的,经常把鹫匠监督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瞎说。“渡边怒斥神谷,“鹫匠监督到现在都没有胡子呢!"<1神谷白了渡边一眼,觉得这个家伙和他那个叫阿修的弟弟一样不靠谱,转身准备回办公室。
但没走两步,渡边就像是没有骨头的人一般缠了上来,“晚上一起去吃点东西吧,那么早回家也是一个人待着看比赛。”“我觉得回家看比赛也比去烧鸟屋坐着被熏好。”“不,你是口是心非,我懂你的。“渡边强行将神谷拽走,后者只能顺从。不是他真的口是心非,是他曾经试图反抗过,结局是差点被保安误会他们在打架,为了不在学校内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决定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虽然他与鹫匠监督身处不同位置,他却能感受到当年面对自己这位王牌,那位脾气暴躁的监督心中的无奈。
看着身旁这个肌肉和脑子一样发达的家伙,神谷被迫踏入烧鸟店。并且在里面看到了一位老熟人一一田径社团的仓田监督。“来了?酒已经点好了,神谷教练是喝清酒的对吧?"仓田监督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渡边一边与他打招呼,一边从容坐下,拿起对方帮他点好的啤酒,一下子喝掉了半杯。
“还是啤酒好喝,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喝清酒。”“多谢了,仓田监督。“神谷顺势坐在了渡边的身边,与仓田带来的田径队年轻教练点头致意,随后拿起自己面前的清酒小酌一口,“我不想和不懂清酒的人说话。”
“没事啦,我身边这位年轻人,还喜欢喝甜酒呢。"仓田是个老好人,除了时常觊觎排球部的那些好苗子之外,其他时候还是一个十分热心善良的好人。在渡边初到光仙的时候,作为在田径部当了多年监督的老前辈,仓田帮了渡边很多忙。
离开家乡,来到宫城县的神谷,也是在仓田监督的帮忙下,才租到了合适的房子,所以说这二人还是很敬重这位前辈的。但对方太爱聚会喝酒了,神谷经常在他邀请的局中,看到学校其他社团的监督,他怀疑这所学校里没有一个人是仓田监督不认识的。也正是因为认识校内很多人,所以仓田监督的消息十分灵通,“听说你们排球部过两天会和北川川第一的排球部约练习赛,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吗?”“仓田监督,您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我这两天才在队内宣布这个消息呢。“渡边没有否认,他说的这句话也间接承认了这一消息的真实性。“我还知道你们队内的那对一年级正选也要上场呢。“仓田提起排球部的一年级正选,就想到一个月前的换位战,在为排球部多了两名一年级正选感到惊喜的同时,他也为田径部彻底失去日向而感到惋惜。“仓田监督,您不会还在惦记我们日向吧?他不会从排球部转到田径部的,"看到仓田监督脸上的惋惜,渡边立刻警惕起来,“就算我们同意,他那个幼驯染也不会同意的。”
“放心吧,没有人能挖走你们家有潜力的好苗子。"仓田监督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实际上他每次挖人行动还没开始,就被神谷与渡边这两个护林员给发现了,而且就算他成功接近排球部的成员,看着他们眼中对排球的热爱,他也说不出挖墙脚的话。
“那可说不准。"渡边叹了一口气,“最近篮球部的山下监督就明里暗里地向我打探日向的事情,我看他是想把青木从我这里要回去,顺便再把日向打包走。青木初一败给帝光之后,就退出了篮球部,在朱雀的邀请下加入了排球部,并且逐渐爱上排球。
在那之后,篮球部的山下监督就一直对失去一个大中锋而耿耿于怀,前段时间站在体育馆大门外,看到日向跳到空中扣杀的那一刻,山下监督愣在原地,看到他愣住的神情时,渡边就知道一--又一个看上他们日向的人出现了。仓田监督嘿嘿一笑,他只能保证自己不挖墙脚,不能保证别人,聪明人选择喝酒,不参与这个话题讨论。
“过两天与北川第一确实是有比赛。“神谷见仓田监督不说话,于是将话题转回排球部本身,“而且我们一年级的两位正选也会上场。”“那是一场值得期待的比赛,"虽然外界并不知道这一个月以来,光仙排球部发生的变化,但光仙学园校内的监督们可都知道了,换位战中两位一年级上位成功的消息。
现在神谷又提到在过两天的练习赛中,这两位一年级正选也会正式亮相,这怎么不令人期待呢?
“是的,那确实是一场值得期待的比赛。“渡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北川第一那位监督震惊的神情了。
看到渡边嘴角的笑容,神谷和他做了多年对手,又做了多年同事,现在也算得上是关系亲近的好友,自然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虽然他本人是不屑于用这种先抑后扬的方法去打击北川川第一教练的心态,但一想到北川第一那位教练曾经做过的事情,以及他治理队伍的方法,也对即将到来的好戏产生了期待。<1
而北川第一在听说监督为他们约了光仙学园做练习赛的对手,也对周末的比赛充满了期待。
将球托出,看着岩泉上网暴力扣杀成功的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