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的球队之中,有一支队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身穿白紫色队服的队员们正在赛场上全力奔跑,一与的视线落在了坐在教练席上,稳如泰山的鹫匠监督。
后者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朝观众席上看来。市民体育馆并没有多大,对于两个还耳清目明的老人来说,对视并不是一件难事。
在看到一与脸上的笑脸时,鹫匠哼了一声,随后视线落在了他身边的两个孩子身上。
“日向,你怎么都不说话?"影山用手推了推站在身旁的幼驯染,而日向在被推动之后,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会是被小巨人的跳高惊讶的说不出来话了吧?“山口合理猜测道。“才不会,日向以后可以跳得比他还要高。“影山下意识辩驳道。“那你怎么解释他现在一句话不说的现象?“月岛看山口被反驳,立刻站在山口这一边。
“你们先别说话,我脑子现在都快变成小夏的辅食了。“就在这个时候,话题中心的日向终于开口,“我在想一个问题,等我想明白了再告诉你们。"1“诶?"山口没有想到在补习之中脑细胞全死的日向现在居然能因为一个问题,思考这么久,对他所思考的问题也逐渐产生了好奇。而同样辅导过日向,知道他的脑容量大小的月岛则是哼了一声道:“在比赛结束之前能想好,都算你想得快了。”
毕竞日向可是一道数学题能想一节课的人。而日向似乎有了重大的发现,甚至都没有还嘴,于是在影山担忧的眼神中,比赛仍在继续,日向也仍然在思考。
虽然在思考,可他的视线也没有离开过赛场,没有从宇内的身上转移。“常波的队员优势在于体力,但他们的技术打磨的不到位,能够进入次回战,已经拼尽全力了。"影山监督眼神老道,一眼就看出了常波这支队伍的薄弱之处。
毕竟这群孩子在进入排球队之前,基本上都在足球与篮球之类的运动社团活动,生活的重心更多是放在务农身上,如果不是因为排球部的监督发现了他们的天赋,他们也不会走上这条路。
起步比别人晚的他们技术方面并不算娴熟,而且平时还要务农的他们,不管是训练时间,还是训练进度,都比其他人慢一些。不过身体与体力上的优势,又弥补了一些差距,让人对他们未来的表现产生期待。
而常波的监督也是这么想的,他从未设想过,让这支队伍成为今年春高的一员,那简直是异想天开。
他只是想用两年的试炼,赌这一批队员能在高三那年的开花结果。现在的常波,只是在积累经验。
也正是因为经验太少,所以常波的队员在次回战便暴露出了自己的问题。拦网队员们总是不自觉地将注意力从排球转移到得分率极高的攻手身上。而这个备受瞩目的攻手,就是乌野引以为傲的王牌,小巨人宇内天满。面对又一次三人拦网,宇内面不改色将球扣在拦网的手指上,这一球反弹出界,乌野再斩获一分。
第一局结束了,乌野以25:17拿下一分。“做得很好,你们已经逐渐跟上节奏了,将比赛的时间拉长,拼尽全力去接好每一个球,努力拦网,等到将他们的体力消耗,我们还是有机会战胜乌野的。"常波的监督对每一位队员重复他们的战略。之所以常波可以走到次回战,就是因为在第一轮的预选赛中他们就是靠这一招,将对手的体力拖垮,才艰难地迎来了胜利。所以他们坚信监督的招数是可靠且有效的。但他们这次失算了,就连常波的监督也没想到他们会在第一局比赛就遇上乌野。
虽然表面上监督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宽慰着自己的队员,但他心里清楚一一这一招,在次回战所有对手中,对乌野最没效果。因为乌野的老对手音驹,可是一个在耐力与接球能力上远超他们的队伍,论接球能力,音驹高中在全国所有高校排球部之中,都是可以被称为顶尖的存在常波的伎俩在乌野面前压根不够看,他们已经见识过更好的了。但常波的监督不能说出实话,因为那样会打压他的队员们,要知道眼前这群孩子,从一群只会务农,连排球规则都搞不明白的少年,到今天走到县预选赛的次回战,到底有多么的努力。
所以他希望他们可以怀揣着希望去面对乌野,而不是过早地直视这所县内豪强的恐怖之处。
一旁的乌养监督没有什么好交代的,他看着自己的队员们,颔首道:“胜利只是时间问题,不要得意忘形,你们这次的目标可不是战胜一个常波,成为县内四强这么简单。”
他们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那弥足珍贵的全国大赛入场券。第二场比赛即将开始,双方交换场地,乌养坐回原来的位置,他对队伍的表现十分放心,甚至在比赛开始之后,他甚至还有闲心去观察同场地内其他学校的比赛。
就在扭头去看白鸟泽的比赛时,他与鹫匠的视线相交。而此时的鹫匠,也如他一般,稳坐教练席,只留一个齐藤教练站在场边监督比赛。
看到对方一副只需要当甩手掌柜,在关键时刻再站出来稳定局势的模样,乌养监督突然想起影山一与对他说的话一一像猫又一样找一个年轻教练协助带队工作。
原本他认为作为一名监督,亲力亲为是最基本的,但现在看到鹫匠如此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