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了大拇指,还是双倍的那种。
影山看到日向的动作,也学着他竖起了右手的大拇指。“明光哥,和你弟弟坦白之后,你也不要放弃排球哦。"日向对明光喊道:“就算没法成为正选,也是可以打排球的!”“就像日向以前那样,和我一起打着玩也是可以的。"影山对明光喊完之后,又迅速变脸回头对自己的幼驯染说,“但你不可以打着玩。”“喂喂,你们作为小孩子,就不要担心这么多了。"明光失笑地抚摸他们的脑袋,“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们去车站吧。”等到将日向与影山送上公交车之后,明光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条路他已经走过无数次了,可自从考上高中,进入乌野排球部之后,他没有一次走在这条路上,有今天如此心情畅快。
回到家之后,早已经放学回家看书的弟弟,听到他打开家门的声音,迅速跑到门口来笑着迎接他。
他仰起头,眼中满是熟悉的崇拜,只不过,这双眼睛在今天不会再刺痛他的自尊心。
“哥哥,你回来了,今天的训练辛苦吗?你今天打赢训练赛了吗?"月岛萤蹲在哥哥的身边,看着他换鞋,觉得自己哥哥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帅气。尽显王牌的霸气。
“今天的训练不辛苦。"明光牵着弟弟走向自己的房间,轻声说道:“哥哥有些事情想告诉你,你可以跟哥哥回房间一趟吗?”月岛萤觉得今天哥哥有些奇怪,他没有对自己展露出疲惫的笑容,也没有回避他的视线,现在的他,反而有点像……初中时期的哥哥。虽然不知道哥哥要和自己说什么,但他还是乖巧地点头回应,“好。”于是坐在哥哥房间的床边,看着坐在书桌前的哥哥,月岛萤脸上的笑容,在听到哥哥说出的话时逐渐消失。
渐渐的,他似乎已经听不见哥哥在说什么,只能看到哥哥一张一合的嘴巴。明光一口气坦白了一切之后,再去看自己弟弟的神情,发现对方已经恍惚了,于是他担忧地单膝跪在弟弟面前,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肩膀,轻轻地晃动他的身体,“小萤,你没事吧?”
月岛萤反应过来之后,抬起头看着哥哥担忧的眼神,随后轻声说道:“哥哥,我让你感到压力了吗?"<1
现在回想自己每天对哥哥的追问,何尝不是一种压迫,与比哥哥在学校排球部经历的一切,他的期待给哥哥带来的是另一种伤害。聪明的月岛萤并没有责怪哥哥的欺骗,他只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导致哥哥只能对他说谎。
他甚至开始讨厌排球,也讨厌排球部。
“没有。"明光摸了摸弟弟的脑袋,“你对哥哥崇拜的眼神,是哥哥的动力,也是哥哥现在没有放弃排球的原因。”
“哥哥,你都当不了主力了,还要参加部活吗?为什么?"月岛萤不理解哥哥的想法,在他的认知里,打排球就要是成为王牌才有意义。“因为喜欢啊,一开始我在雨丸打排球,就是因为喜欢才开始的。"虽然现在在乌野排球部的日子,与过去完全天差地别,但他依旧按照过去的惯例,在手上缠着绷带,腿上戴着护膝,是因为早在过去的三年里,他已经深深爱上排球,爱上与队友们并肩作战的感觉。
“喜欢?"月岛萤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因为学习让父母烦心心过,因为太过聪明,他没有耗费任何力气去学习任何一项技能,以至于他不能理解明光在付出心血之后,对排球深深的爱意。
“是的,喜欢。“明光正视自己弟弟的眼睛,“因为喜欢排球,所以宁愿在观众席上做一个逊毙了的气氛组,我也想继续留在排球部。”“不难过吗?”
“当然难过了,可不能因为难过就放弃吧,那样才是真正的逊毙了。"明光露出了坦然的笑容,“以后我也会继续留在排球部,努力训练,等待机会的出现,如果哪一天监督需要我了,我会紧紧抓住成为王牌的机会的。”“但如果没有这一天呢?没有机会出现在你面前,怎么办呢哥哥?"月岛一个劲地追问着自己的哥哥,试图从他眼神中找到退却。但明光没有,他只是对弟弟轻声说道:“没有的话也没关系,至少我努力的结果是属于我的,等上了大学之后,我还可以和同学们一起打排球,不是在排球部才能打排球的。”
“对于欺骗了你,哥哥我很抱歉。"明光抱着自己的弟弟说道:“你愿意原谅哥哥吗?”
月岛萤趴在哥哥的肩头,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哥哥的肩窝,泪水打湿了哥哥的肩膀,房间里只能听见月岛的啜泣,“哥哥,你不是王牌也是我哥哥3”和日向与影山一样,月岛萤在乎的不是那个人人称赞的王牌,而是自己的亲人。
他们是崇拜是源自成长过程中的亲眼所见,而不是一个头衔带来的关注。在这之后的第二天,明光站在熟悉的河堤边上与影山日向道别,“我要回去重新参与训练啦,虽然是自己一个人在旁边自己练习,也没有人安排训练任务,但我会一直努力,等到机会出现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地抓住它,所以以后不能陪你们练球了。"<1
对于明光的决定,日向与影山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他们曾经经历过美羽的事情,没有挽留,虽然有不舍,但两个孩子还是向明光表达了自己的祝福。对于他的“机会论',此时年幼的日向似乎并不理解,究竞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