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晨曦看了他片刻，从树上飘然落地，站在与持修相距半步的位置，微一俯身两人就贴在一起。
浓郁的柑橘苦香从晨曦身上传了过来，持修的身体完全僵住，脑子变成一团浆糊。
眼睁睁看着晨曦凑近，柔软的手掌覆盖在他手背上，羽毛拂过一般的痒意从指尖传到心底。
剑修怎么也算是半个体修，只要持修愿意，他完全可以一把推开晨曦。可平日里能够开山裂石的手掌却动弹不得，连带着被晨曦垂落发丝扫过的半边身体都在发软。
莫不是不灭元灵还拥有蛊惑人心的能力？
否则很难解释他当下内心天人交战的处境。元阳之身对剑道修行有益，持修本就不近女色，原本打算元婴之前都不破身。
可晨曦屡次三番救他，又那般爱慕他，他要是直接了当的拒绝，晨曦会伤心的吧……
到底是剑道修行重要，还是安抚晨曦重要，换作之前的持修根本不用思考，如今却是陷入两难。
罢了，他只要不给反应，晨曦自己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应该不会太过分。持修闭上眼眸，像个木桩子一样站着，打定主意不给回应。可感受到晨曦的呼吸喷吐在脖颈上，覆盖住他手背的手掌轻轻摩挲，又忍不住攥紧了手掌。
这样的试探对他未尝不是一种折磨。
他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点反应很正常吧……终于，晨曦摸到了持修手指的无名戒指，神识探入其中，直觉告诉他那个水池能缓解他当下的不适。
周身白光一闪，身影钻入戒指空间。
持修以为晨曦已经快要忍不住扑到他身上了，下一瞬，晨曦的身影消失了，连带着温热的气息和香味也消失了。
他茫然的睁开眼，四下看了看，忽地察觉到什么，神识探入戒指空间。三丈宽的水池中，白发青年仰靠在池壁上，头偏向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形状姣好的锁骨，身躯大半都沉入池水中。白色的衣衫遇水变成透明色，贴在身躯上，隐约可见白皙细腻肌肤。大约是意识有些不清醒了，晨曦眼眸闭合着，睫羽上沾了水珠，顺着白皙脸颊滚落，如落下的一滴泪。
水红色唇肉分开一条缝隙，轻轻喘息，缝隙中有濡湿的印记，隐约还能窥见一截嫩红舌尖。
轰一一
持修脑袋突兀炸开一声响雷，被这隐秘的一幕刺激到，慌乱将神识退出戒指空间，不敢再看。
脑中细微喘息声却挥之不去。
当夜。
持修在洞府中盘坐调息，原本很容易进入的入定状态迟迟不能进入，后面他索性放弃了，在洞府中枯坐了一夜。
呆呆看着自己手掌上的戒指，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