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能忍?’
“忍不了一点。’
搞他!’
罗斯伯格假笑着捏了捏指节,气势汹汹把手肘扔在桌上,十指交叉挡在嘴前,同时低头抬眼盯着艾利奥特说狠话。
“初学者有初学者的技巧,你并非稳赢,最后谁哭谁笑,难说。”“哈!"艾利奥特仅用了一个嘲讽的单音作为回应。听得汉密尔顿也火大起来。
他坐到桌前,对男孩抬抬下巴:“来。”
“真来?"艾利奥特看看汉密尔顿又看看罗斯伯格,终于决心跟着两个不怕死的玩玩。
男孩扯过椅子坐下,想了想,先把玉米片倒在桌子上,然后熟练洗牌。“新手局不跟你们玩太大,就拿这个做赌注吧,省得到时候说我坑人。”1
桑尼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小孩神清气爽坐在桌前,手边是堆成山的玉米片;而对面的两位年轻车手则是一脸菜色,只有少得可怜的一片和两片玉米片。“在玩什么?“美国人擦着头发走过去。
“羊头牌!"艾利奥特笑着抬头说,“正好你来了,桑尼,一起啊,羊头牌最常规的玩法就是4个人。”
桑尼丝滑落座。3
“没玩过,先给我说说规则。”
“规则听着有点复杂但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一"话没说完,艾利奥特的手机响起连续的短信提示音,而且是他哥的专属铃声,于是他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罗斯伯格:“你先给他讲规则,等我一下,我去给我哥回个短信。”罗斯伯格有气无力挥了下手,算是答应,像完全失去了自主思考能力。“nico !”
还是汉密尔顿反应迅速,猛地直起腰用手肘戳戳好友侧腰,然后用眼神示意:'你听见了没,他说他哥。’
罗斯伯格:!
哦对,玩牌玩太狠,差点忘记干什么来的。威廉姆斯车手边给桑尼讲规则边注意不远处艾利奥特的动向,看到男孩对着手机屏幕傻乐,抽空不经意问:“你还有个哥哥啊,艾利奥特。”“昂。“男孩头也没抬回答说,“他刚夜训完回家,球鞋上掉下来的那块泥巴好像一只小狗哈哈!”
“他在踢足球?”
“对。”
“有队伍吗?”
“当然,在拜仁青年队。”
“那……等等!”
罗斯伯格突然一愣,然后直接站了起来,“你哥是踢球的,在拜仁青年队,而你姓柯尼希一-那个柯尼希?是那·个柯尼希吗?!”“对啊。"艾利奥特回到桌前,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你以前不知道吗。“我怎么会知道又没人跟我说过!”
“这还用说,我又没藏着掖着,都告诉你我全名是艾利奥特·柯尼希了,你们这些开车的司机怎么一个个都不听人说话。”“还有就是一一”
男孩学着他爸的样子冷漠地白了罗斯伯格一眼,然后迅速切换回他自己的微笑眼。
“我就这双眼睛像我爸。”
罗斯伯格倒吸了一口冷气。2
旁边不关注足球的英国人和同样不关注欧洲足球的美国人完全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正要问,就看见艾利奥特吃了两个玉米片,动作幅度很大的洗起了牌。“别提我爸了,怪扫兴的。"他给大家发牌,“来来,我们接着玩!"<1大
这天晚上,艾利奥特把所有人都赢了个遍,爽得夜里做梦都在笑,早上起来去看三练,路上都还在拿这件事调侃桑尼。<1这次的练习赛他又换了地方,不再去看台观战,而是选了贵宾包厢,和大家一起看转播和专业解说。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被压太久气坏了,汉密尔顿再次一骑绝尘,刷出1:31.121的成绩再次拿下头名。
“我觉得下午会是刘易斯的杆位,明天的正赛也大概率是他赢。“艾利奥特对旁边的桑尼说道,“红牛的车虽然看着很猛,但现在温度高了赛道也干了,韦伯和维特尔未必快得过刘易斯。”
桑尼不置可否。
午餐的时候艾利奥特受不了英国车队顿顿都是鹰嘴豆和薯条,便拿出红色通行证跑去法拉利的餐厅,果然,红色豪门就是讲究,肉丸意面和小羊排的香味艾利奥特刚进门就闻见了。
只有一个小问题。
“我不能给你葡萄酒,男孩,你看起来太小了。"吧台后面的负责人拒绝道,“法律有规定,未成年人禁止饮酒。”艾利奥特只好端着餐盘离开再想别的办法。这么美味的午餐不配点红酒实在可惜。
这时,他看到餐厅来了个熟悉的红色身影,正是前天晚上醉醺醺走进斜对面房间的车手。
男孩眼珠一转,当即端着盘子换到那车手对面:“你好,这位先生,又见面了一一”
男人抬起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透出一丝困惑。“你是谁?”
艾利奥特笑着说:“我是住在你对面房间的邻居,前天晚上你回来我正好看见。”
车手努力回想但并没有任何印象。
“你想要什么?"他问。
“想请你帮我一个小忙。"艾利奥特眨眨眼,“看到那个吧台了吗,去那里要一杯葡萄酒。”
“为什么?"车手又问。
“我午餐要了小羊排,还有焗